“姑娘,你是过来避难的吗?”
问话之人,面容过于憔悴,是名年约十四岁的妇女。
“算是吧!这处应该已经有搜救队来过,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居白瓷问得模棱两可。
“我们家一共六个人,偏偏在搜救队来的时候,睡倒五人,就剩一个小孩清醒着,但吓得不敢出声,我们就硬生生地错过了——”中年妇女面露哀戚。
居白瓷回想刚才窗户上几人欣喜若狂的表情,算是相信了这个说法,遂开口道:
“原来的机场正在建设临时基地,这边离机场很近,你们家如果有车的话,可以前往那里避难。”
“姑娘,你说的是真的?”那名妇女说话的声音不自觉都大了几分,察觉不妥后,连忙抱歉地捂住嘴巴。
“是,前几天搜救队去过我们小区,但是我和奶奶要前往X市投奔亲人,所以并没有跟着一起去,打算在这边收集点物资再走。”居白瓷真真假假解释。
“姑娘,我们一家与世隔绝太久了,你这边有临时基地的情况,能不能稍微多说一点。”中年妇女面露恳求。
“搜救队的人说:现在已经是末世,物资严重紧缺,让大家走时,把吃的、喝的,还有基础生活用品全部带上,如果有空余位置,能多带一些更好,这样在基地生活也能容易些;至于住宿等问题,基地会酌情安排,但一天一个政策,越早去越好。”
居白瓷用第三方口吻回答,实在不想这些人到了基地后横生枝节。
“谢谢姑娘帮忙,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中年妇女此时面上已经没了焦虑,反而多了些不好意思。
“不用谢,那我就离开了。”
居白瓷笑着摆了摆手,关上车窗,启动车子离开,继续巡视这片村落情况。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幸存者,她也算是指了一条明路,就还挺有成就感!
走走停停,绕了一圈,将百来户人家全部记录在册,居白瓷赶下午三点从左边回到了小院门口。
“嘟——,嘟——”两声喇叭。
没一会儿,院门就从里面打开,居白瓷将车驶进去,罗穗华赶紧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