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迅速清空，只留下相对而立的两人铁丝网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正选、非正选。

“那家伙真敢啊……”

“会长会认真打吗？”

“他长得好漂亮，真的是男生吗？能接住会长的球吗？”

忍足侑士靠在铁丝网上，镜片后的眼睛满是兴味。

向日岳人抓着他的胳膊，又紧张又好奇：“侑士，你觉得能打几球？不，几分钟？”

忍足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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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取得了发球权，抛球，起跳，挥拍，网球直扑凛的反手位角落！

好快！场边响起低低的惊呼。

凛精准地跨到落点，手臂舒展，球拍稳稳迎上。

“啪！”

一声清脆的击球声。

球被回了过去，弧线平直，落点精准地压在底线附近，不快不慢，旋转也很规矩。

很标准，也很……平淡。

这记回球扎实基本功过硬，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迹部上前一步，轻松加力抽击，球以更快的速度压向凛的另一侧。

凛再次及时到位，回击，依然是那种平稳、精准、但缺乏攻击性的球。

“1：0。”…“GAME，迹部，3-0。”

比分很快拉开。场边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不少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忍足却微微皱起了眉。不对。会长看似攻势如潮，但……太“顺”了。

这种“顺隐隐透着一种被引导的味道。而且，凛的呼吸……太平稳了。

忍足的声音响起。

相比于场外的欢呼，迹部最明显地发现，自己无法再像第一局那样顺畅地衔接进攻了。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拍，都需要消耗比平常更多的精力。

而凛，依旧沉静。

“3：3”

场外的人都很意外，岳人抓了抓自己的妹妹头，“他的运气真好咦，居然能和迹部追平。

忍足推了推眼镜，“不是运气。”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场中两人，“你仔细看远山的节奏。”

岳人眼睛微微睁大，他明白过来，迹部的节奏，已经完全被凛引导了。

场外其他人也从最开始凛追回一局时的漫不经心，“只是运气而已。”

到现在比分追平，看出门道的人知道了“节奏”，心里暗道远山的可怕。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迹部忽然大笑出声，“这种节奏叫什么，远山”

迹部一点也没有比分被追平的紧迫感，眼里尽是战意。

凛淡淡开口，“虽然我没起名字”他顿了顿，“不过我的欧豆豆叫它深海节奏。”

（当然，凛自觉地把“超级无敌巨无霸好吃”这几个字去掉了）

“把对手拖入深海。用压力、寂静和节奏。”

迹部分析道，他笑了，笑得张扬，“深海？好！”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得意技——”

他抛起球，身体后仰如满弓。

“破灭圆舞曲！”

强烈的上旋球过网。

凛接球的瞬间，球拍被旋转裹挟，回球被迫挑高。

好机会！

迹部凌空跃起，姿态凌厉如鹰隼，瞄准那上升的轨迹，暴烈扣杀！

直指拍线！

“砰！”

球精准命中，凛的拍线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握紧了拍柄，眼睛微微睁大。

低声喃喃道：

“上旋诱导高球，衔接定点扣杀拍线……很高明。”

迹部落地，恰好捕捉到那细微的自语。

他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