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让人更加疑问于眼前是自己的风格还是对手的节奏?
迹部本能地挥拍,却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自己打出去的球。
这是凛打回来的。
那一瞬间的犹豫,让他的回球质量下降,被凛抓住机会,一记精准的直线穿越得分。
迹部看着他,眼中燃起更旺盛的斗志。
“凛,本大爷看到你的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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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浸透了两人身上的衣衫。
迹部的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呼吸粗重,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锐利如刀。
凛的短发也被汗水浸透,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沉静如深海。
教练们看得目不转睛,为这场高质量的对决叹息。
迹部握紧球拍,深吸一口气。
他从来没有和凛打过完整的比赛,这是第一次。
那个曾经在公共球场对着墙壁击球的少年,那个被他一眼看中的“深海”,如今站在他对面,用尽全力与他一决胜负。
而且——
他能感觉到,凛的“深海节奏”正在加深。
自己的风格和节奏,在被剥夺。
换做别人,或许已经崩溃。
但他是迹部景吾。
他是帝王。
这种无形的束缚,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旺盛的斗志。
最后一分。
迹部发球。
他把球高高抛起,全身力量灌注于这一次发球——
那是他从未在正式比赛中用过的、超越以往的“迈向破灭的圆舞曲”终极版。
球如流星般掠过球网,直冲凛的反手位。
凛的脚步移动了。
挥拍——
回击!
球过网,落入迹部的半场。
迹部早已等在那里。他跃起,扣杀!
那一记扣杀,角度刁钻,速度惊人,几乎不可能回击。
但凛没有放弃。
球拍触球的瞬间,他手腕一转。
“弦之花月”模仿了真田的“雷”。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结合他自己的旋转,球化作一道白光,贴着边线飞向迹部的半场。
迹部飞身扑救。
他的指尖堪堪触到球——
但无法改变其轨迹。
球落地,弹出。
凛这家伙,成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自己,落后了。
但,会很快追上来的!追上他的深海!
裁判的声音响起:
“比赛结束!远山凛胜,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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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但凛没有听见。
他只是抱着球拍,微微喘息。他的体力本就是优项,经过了败组训练,更是锦上添花。
迹部也站在对面,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汗水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片刻后,迹部直起身。
他走到网前,向凛伸出手。
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失败的阴霾,只有畅快而骄傲的笑容。
银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但整个人依旧散发着帝王般的气场。
“凛,头一次正式打完。”他说,“这片‘海’,果然没让本大爷失望。”
凛直起身,握住他的手。
掌心传来的,是同样的灼热和力量。
他微微喘息着,认真地看着迹部。
“景吾也很强。”他说,“和你的比赛……很畅快。”
这是凛第一次,和迹部打完一场完整的正式比赛。
但此刻,胜负似乎已经不重要。
两人握着手,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松开。
凛悄悄地对迹部唇语:“景吾,想你。”
迹部脸颊一红,两人并肩着,走向场外。
小声地,迹部也说了:想你。
并肩地,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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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食堂的“能量补给”与无声的甜】
夜色渐深。
激烈的自由挑战赛陆续结束,疲惫又兴奋的选手们涌入食堂,各自寻找位置补充能量。
食堂里人声嘈杂,到处是讨论今天比赛的议论声。
“真田和幸村那一场太精彩了!最后那个球——”
“菊丸和大石打得真激烈啊。”
“仁王居然赢了柳生?那个欺诈师!”
靠窗的角落里,凛和迹部很自然地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两端。
没有人觉得奇怪。
也没有人特意过来打扰。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低头吃了起来。
周围是喧嚣的人声,他们这一桌却有种奇异的宁静氛围。
偶尔,迹部会评论一下食堂某道菜品的火候。
“这个牛排煎得不够华丽。”
凛:“嗯,回去了,我给你做更好吃的。”
迹部轻哼一声,“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下次,本大爷会赢。”
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我会一直等着。”
吃完饭,迹部很自然地拿起凛喝空的水杯和自己的杯子,一起起身去接水。
凛看着他的背影,在人群中穿梭,银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盘中对方分来的烤鱼。
一种混合着胜利的踏实、并肩的安心、以及某种更深层满足感的温暖情绪,缓缓漫过心间。
如同月夜下,平静而深邃的海潮。
【尾声】
食堂的另一角。
幸村精市坐在窗边,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他的目光望着窗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真田弦一郎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在想什么?”
幸村转过头,看着他。
“在想你最后那一球。”他说,“进步很大,赢的很漂亮。”
真田沉默了一秒。
幸村继续笑盈如花,“不过下一次,弦一郎,赢的会是我。”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窗外,月光清冷。
食堂里,喧嚣依旧。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