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依旧躲闪,不敢看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敷衍:“不等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出路,出去打工闯闯或许还有机会。你别再劝我了,我已经跟老乡约好了,不能改,车票都买好了。”
孟平哭着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易华,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易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被要离开的念头压了下去。他用力挣开孟平的手,语气生硬:“别这样,我必须走。你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孟叔,等我。”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孟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最后无力地瘫坐在门槛上,痛哭失声。
“平儿,哭啥呢?走就走了。他离开你,离开他姐,离开他妈,何尝不是一种锻炼,一种成长?你们把他保护得太好,让他连点主本心都没有!”孟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孟平止住了哭声,眼泪却还是不停往下掉。
易华这一去就是几个月,半点音信都没有。往后的日子里,每当夕阳沉落,每当天空飘雨,孟平总会站在门口望着村口的方向——那是她在等着易华的归期!看着女儿日渐消瘦、魂不守舍的样子,孟平的爸爸心里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只道不相思,
相思令人老,
几番几思量,
唯有相思好。
夜夜心思君,
问君心知否?
昔诺犹在耳,
今踪何处觅?
莫非功名绊,
忘却旧时好!
8个月后的一天,易梅来到店铺里,看孟平爸爸不在,便凑到孟平身边小声说:“平儿,易华昨天晚上回来了。”孟平心里一阵狂喜,可店里还有顾客,不便多说什么,只压低声音回:“收摊了我就去找他,问问他为什么一出去就变得这么决绝,连封信都不写。”说完,她又转身去照顾生意。易梅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藏着点谁也说不清楚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