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陆静在路上看日程表就发现程虞和张时同时订了她9:00的时间。
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发现这两人等在门口。
她走过去,对程虞扬了扬下巴:“你先来。”
门关上。
“我听说Jac这两天来中国了?”程虞跟在她后面说。
陆静把手包放到了桌上,“消息挺灵通。”
“她没有为难你吧?”程虞关切地问。
陆静的脚步顿住一秒,“婚都离完了,她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分量。”
她走到净饮机附近,拿出两个杯子,问她:“喝茶吗?”
程虞摆手表示不用,“那就好。”
陆静给自己泡了杯绿茶,回到办公桌后面,说:“她这次来更可能是和费泽接下来的部署有关系。”
“我也觉得,Andreas飞过来一趟,肯定不只是来参加晚宴的。”程虞顿了顿,“…… M药进医保这件事有进一步消息了吗?”
尽管程虞才是CSO,但陆静家在医疗系统的关系十分深厚,这种事情别人怎么打听都不如她给亲戚打个电话。
“我这边还没有听说。”陆静答。
虽然没有听说,但是已经有一些城市和地区的医保将其纳入了报销范围,但这一切比起在国家层面上进入医保,还是小巫见大巫。所以费泽肯定要抓住这个时机抢占民众的心智。
“行。”程虞正准备起身要走,“哦对了,柏林论坛的邀请,你考虑好了吗?咱们差不多也该回复了。”
柏林传媒论坛正在为11月的峰会召集圆桌嘉宾,陆静在他们的邀请名单之列,对方希望在9月内确定。
陆静思索了一下,“再等等吧。”
“你在考虑什么?”
“Dummy Killer,”陆静说,“如果Dummy Killer还有机会,我就去。”
“那本书的代理不是说已经要签给网飞了?”程虞问。
“是,所以现在他们签的是什么deal,如果是non-exclusive,我们就还有机会。一兰那边在关注着。”
“行吧。”程虞笑了笑,“那你决定好了和我说。”
因为程虞在欧洲念过书的缘故,以前的很多欧洲方向的出差都是她陪着去的,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她等不及想看酒店了。
程虞前脚出门,张时后脚就进来了。
“陆总早。”
“早,坐。”
张时并没有心情坐下,“费泽那边的反馈邮件您看了没有?”
那封邮件是昨晚发的,陆静只看到了标题,并没有点进去。她摇摇头。
“他们对我们目前的方案意见挺多的。”张时头上捏了把汗,他已经尽力将这件事说得委婉了。事实上,费泽高层将它批得体无完肤。
“所以,Andreas今天准备来公司面聊一趟。”他补充道。
“什么时候?”陆静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并没有看到他的记录。
张时担忧地看了看表,“20分钟后。他没有直接约您,他昨晚约的我。我今早上看到之后不确定您是不是要一起聊,只好马上给您邮件了。”
那时候陆静还在车上,没顾上看。但Andreas都杀上门来了,光靠张时出马是搞不定的。
“那行,你安排好会议室,我和你一起。”陆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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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院里,符青给三文鱼放了它平时爱吃的罐罐。但它只闻了一下,又恹恹地缩了回去。
她问罗医生,“所以它为什么不吃东西呢?前两天我们来看它,它看着都适应了,怎么又这样了……”
“你没有自己养过猫吧?”罗医生说,“猫这种生物很敏感,一旦环境有改变就容易应激。虽然应激也分不同强度啊,三文鱼这种其实还算是温柔的……但是呢,这过了好几天了,还没缓过来。”
符青的确没自己养过,之前她和安枫一起喂过不少学校里的猫,但宿舍不能养宠物。
“这是为什么呢,在我们那片,它是性格最好的猫猫了。”
“可能因为它从小在流浪,比较难适应笼子局促的环境。”罗医生顿了顿,“再加上刚刚做了绝育,这个手术对猫的性格可能有一定的影响的。”
符青担忧地看着笼子里的三文鱼,才来住了几天院,整只猫都瘦了一圈。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再过两天就能接它回去了。”罗医生忽然想起来耳标的事情,问:“你准备养着还是放归?”
符青回过神来,说:“我已经联系到了一些有意愿领养的人。它很亲人,最好还是有人养。”
“那就好,小耳朵不用剪了呀。”罗医生笑着逗了逗三文鱼,而它只是在笼里默默地看着他们。
奇怪,上次来它都活泼起来了……符青脑海里浮现了三文鱼隔着笼子蹭陆静的手的样子,和现在判若两猫。
必须加快领养人的审核和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