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周霂指了指KTV外，“外面风凉，能舒服点。”

钟云舒默默跟在他身后，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都看到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从你找药的时候开始。”周霂的回答很轻，却带着笃定。

“不觉得我是怪物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同时还费力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我跟你说过的，卷卷，别对我假笑，做你自己就好。”周霂还是那副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却格外认真。

两人走着走着，看到了路边的长椅。

“坐吧，我跟你说完整事件。”钟云舒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没一会儿，她就把和张鑫琪的纠葛、自己的情况，都跟周霂说了。

“卷卷，你很勇敢。”周霂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能一个人赶跑坏人已经很棒了，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报警，我们就在附近，大声叫我们也可以。”

“你……不问我精神病的事吗？”钟云舒有些诧异——她本以为周霂会追问，可他不仅没问，还夸了自己。

“卷卷，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我等你愿意说的那天就好。”周霂的语气软了下来，像在哄小朋友，“我不是说了吗，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够了，阳光小朋友。”

这一刻，钟云舒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她垂着头，一滴眼泪“啪嗒”掉在裤子上。周霂伸出手，稳稳接住了第二滴。

“卷卷，我很高兴。”他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去眼泪，“你终于不再疏远我了。”

怕杨遇乐和朱秦尤许担心，十分钟后，钟云舒收拾好情绪，跟着周霂回了包间。

刚刚走过的那条路也叫做友谊路。这似乎暗示着钟云舒愿意交真正的的朋友了。

“卷卷，你眼睛怎么红了？出什么事了？”杨遇乐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满脸担忧地拉着她。

“没事，刚才眼睛有点干，滴了眼药水就好了。”钟云舒说着谎话，身旁的周霂没有拆穿。

“好了好了，我们的寿星都等急啦！”有人笑着打圆场，“来，我们一起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云舒日记】

2019年10月4日

今天又想起了乐乐以前的事。文遇乐，那时候你才十岁啊，怎么会遇到那种人渣，还被折磨了两年……你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乐乐，对不起，是我没早点发现你的异常，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