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霂，你这点小心思，总有一天我会戳破的。

“谢谢你卷卷，给我准备了两份礼物。”周霂把项链和挂件都揣进怀里，像是揣着全世界的珍宝。他不是没收到过礼物，可只有在钟云舒这里，每一份惊喜都带着独属于她的温度。就像上次猜糖，她两只手都藏着甜；这次猜礼物，无论他选哪一个，都是百分百中奖率。

“快吃蛋糕吧卷卷。”周霂把勺子递给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钟云舒依言接过勺子，刚插进奶油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蛋糕芯里硬邦邦的，明显藏着东西。她抬眼看向周霂，无奈又好笑：“周霂，你到底在里面塞了什么？这样蛋糕都没法吃了。”

周霂故作高深地挑了挑眉：“卷卷，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霂你个笨蛋！”钟云舒假装气鼓鼓的，“好好的蛋糕被你糟蹋了，多可惜啊。”

周霂愣住了，心里嘀咕着，网上攻略不是说这样很浪漫吗？怎么到他这儿，关注点就变成蛋糕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钟云舒，我真的恨你是块木头！”

这是他很少见地喊她的全名，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

钟云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蛋糕里的小盒子抠出来，盒子上沾了不少奶油，白花花的。她坏笑着抬手，把奶油抹在了周霂的鼻尖上：“周霂，你看，盒子上全是蛋糕。”

周霂明明可以躲开，却偏偏站着没动，任由那团白色的奶油落在鼻尖，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猫。

“周霂，我们去把盒子洗干净吧。”钟云舒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眉眼弯弯。

“好，一起去。”周霂也笑了，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晚风拂过，少年少女的笑声融在风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此刻悄然具象。

两人并肩跑到洗手间，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奶油洗干净。打开盒子的那一刻，钟云舒屏住了呼吸——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手链，链身缀着一朵朵小巧的云朵，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送他雨滴，他赠她云朵。

“周霂。”钟云舒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有些心意，不必说破，彼此都懂。

周霂看着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什么，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正是上次那个纸质圣诞树。“卷卷，上次那个我没养活，没能拍给你看。所以我又买了一个新的。”

钟云舒看着那个小小的圣诞树，心里早就明白了他的遗憾，笑着接过来：“那这次我们负负得正，把它养在临江楼吧。”她早就猜到，若是上次的树开了花，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拍给她看。

“嗯嗯，两个连仙人掌都养不活的人，一起试试吧。”周霂拆开包装，把配套的营养液递给她，示意她来浇。

“卷卷，你说这次它能开花吗？”

钟云舒认真地给小树浇上营养液，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认真：“心诚则灵。你上次是太着急想给我惊喜，心不够诚。这次我们一起等它开花，肯定能行。”

“好。”周霂重重地点头，“这次，我和你一起期待。”他很少用“幸福”这个词来形容某个瞬间，可和钟云舒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幸福的味道。

晚风卷着嘉陵江独特的气味，吹过少年少女的发梢。周霂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跳忽然加速，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卷卷，跨年的时候……要和我一起吗？”

钟云舒的睫毛颤了颤。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解放碑跨年，总觉得那种人挤人的热闹，和自己格格不入。

“去解放碑吗？”她轻声问。

周霂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对，解放碑。就我们俩。”

钟云舒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弯起嘴角，用力点头：“好，一起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