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轻松的。

胜利的喜悦让他心情有些雀跃，于是坏心眼地挠了挠紧紧贴着他的肉壁。

那些组织猛地收缩，跃动的声音失了方寸。

·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整天泡在竞技场里，打赢了继续，打输了复盘，相处也有了明显的变化，至少秦罗不再排斥与他们肢体接触。

自然而然，喀什和瑟兰在面对秦罗时的状态也有了明显的不同。

秦罗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卡什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梢还是湿的，那两缕总是翘着的头发被水打湿之后，服帖地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往下滴，从脖颈一路蜿蜒至锁骨，顺着流畅的胸口线条往下淌。他什么都没穿，身上蒸腾着热气，皮肤泛着可口的粉红，像是经过打磨过玉石，光滑透亮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靠近的时候，秦罗甚至能听见自己快要凿穿耳膜的心跳声，震得他手指尖都开始发抖。“穿上衣服”这句话堵在干渴的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甚至怯懦地喘了一下。过于羞耻的声音烫得他全身上下泛起肉眼可见的红色，篡紧的手心冒出黏热的汗渍，脚拇指紧紧抓着毛毯。

秦罗不敢直视卡什的脸，他看着那几滴水珠从他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沿着肌肉的纹路一路往下，往下，往下……

他的目光追着那几滴水珠追到不能再往下的地方，猛地收回来，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卡什身上，像被什么东西吸着，怎么都移不开。

卡什捧住秦罗的脸。指腹的薄茧覆在秦罗滚烫的脸颊上，掌心是热的，贴上来的时候秦罗的睫毛颤了一下，想躲，但没躲开，卡什的拇指正好按在他颧骨最高的那两块骨头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把那片已经被害羞烧得通红的皮肤磨得更红了。

卡什的额头抵上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能碰到一起。

那双下垂眼里有水光在晃，从瞳孔的深处往外漫，漫到眼角，聚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湿意。秦罗看见如晚霞一样的红晕从卡什耳垂一路烧到耳朵尖，红得那两片薄薄的耳廓几乎透明。明明自己也害羞得不行，却主动朝他伸出了手。

秦罗反手握住他的手，那双大手震颤一下，卡什的双眼瞬间被浸湿，秦罗甚至能看清自己在那层水光里的倒影。

鎏金色的眼睛，泛红的皮肤，嘴角却挂着笑意，整个人散发懵懂的、诱人的欲望。

秦罗恍惚了一下，在那短短一两秒里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后知后觉，他的眼眶先于他的意识察觉了。

两片薄薄的眼皮挡不住那些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

视线模糊了，卡什的脸在他眼睛里变成了一团暖色的、边缘发着光晕的轮廓。

他往前倾，狠狠吻上去。

这一下撞得太重了，牙齿磕在卡什的下唇上，卡什闷哼了一声，却急切地、欣喜地吸得更紧。

他尝到了铁锈味，淡淡的，从两个人嘴唇之间渗出来，不知道是谁的血。他用力箍住卡什，不愿松手，活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卡什的手从秦罗的脸颊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头皮，温柔地包容他的一切。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流入他们紧紧交缠的细缝里，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唾液。

他吻得更深了，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卡什的舌尖迎上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掌心底下是卡什的心跳，震得他的掌心发麻。□□紧紧相拥，秦罗舍不得松开半分，甚至用力贴得更紧，只为感受卡什的存在。

直到他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睁开眼，卡什的脸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的视线无法对焦，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肤色和被唾液濡湿的反光、亲得发红的嘴唇。

卡什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秦罗没让他说，又吻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带着侵略性的、要把对方拆吃入腹的吻，卡什的腰弓了一下。

把他压在床沿上，俯身把脸埋在卡什的脖子里，秦罗细密舔舐脖颈上敏感的喉结，听着他喉咙里那些含混的、断断续续的泣音，暧昧的捉弄持续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