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因为信仰不同离了。我之前一直跟我妈在海淀区上学,今年上高二了,明年高考,商英外语学校的,我爸信了这个教,他说最好的奉献就是把儿女献给主。然后今年暑假他骗我妈说要接我出去旅游……”以琳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我爸妈也离了,”佳恩说道:“因为信仰不合加性格不合,我爸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妈才把我送来的!我也是明年高考!我还想上北航,当飞行员。哼!他把这学校说的那么好,怎么不送儿子来。”
“我爸爸不在了,我妈是真信了这个教才把我送来的。”于铮铮难过道,“我应该比你们小,今年虚岁十七,我才上高一,是我们老家的一中。盼望,你呢?”
“我上了初二,明年中考,是镇上的中学。我上学晚,虚岁十七。”盼望说道。
“我也是十七,周岁!”佳恩道。
“好巧啊,我们都是十七岁。”以琳还说着话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还有两个床位,你们知道是谁吗?”佳恩眉眼间带着丝得意,看她表情应该是知道的,就等着大家问呢。
“谁呀?”盼望反问道。
“一个叫安琪儿,是我们学校主管牧师朱牧师的外甥女,这几天没回过宿舍。还有一个叫什么不知道,听说在关禁闭,禁食祷告,七天!”佳恩压低嗓音说着。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被关吗?”佳恩也等不及别人问她,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那天我爸带我来报到刚好看到了,她不想留下来,一直在反抗,还当着那个韩国牧师的面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她情绪很激动,那牧师就让她跪下祷告认罪,她也不肯跪,说中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
“她爸妈说她有反骨,不听话不孝顺,直接让牧师好好教育,交了双倍学费呢。”
于铮铮忍不住插话道:“她没说错吧,好有骨气。她爸妈不爱她,只想要个听话的女儿。”
“同感同感!你们知道吗,这个教派超级恨女的,他们总会和分会的头头都男的,只有男牧师,男长老,女的最多当个服侍人的执事。关键是他们教派的思想创始人是个女人,写了好多本书,结果只能冠夫姓。”佳恩说的头头是道,看来这几天有了解过。
“不只是这个教派对女人不友好,应该说所有教派的底色都是压迫女人,毕竟三大宗教的创始人都是男人。圣经记的是男人的族谱,女人只是附庸和点缀。”于铮铮总结道。
“那还不如信妈祖呢。”海岛出生的袁盼望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