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用的。”裴与驰接得很平静,像是给迟铎点了份外卖。
“?”迟铎整个人愣住了,整个表情突出一个震惊、困惑。
裴与驰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一本正经:“我查过,你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刺激不够。”
迟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像cpu过载
“既然已经到了,”裴与驰顺手拆开外包装,语调自然得过分,“你去洗澡,洗完我们用。”
不是。
这合理吗?
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把这种话说出来的?
而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敢洗。
“怎么?”裴与驰抬眼看他,“不想洗?也可以。”
迟铎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句已经补上:“我们直接来。”
说完他真的低头加快了拆的速度。
迟铎几乎是条件反射,连滚带爬冲进了浴室。
他洗得飞快,出浴室却异常艰难,艰难到外面已经有人冷静通知:再不出来就砸锁。
迟铎被今晚那只快递,以及裴与驰一连串过于理直气壮的发言,彻底搞到系统宕机。更可怕的是,他一时间居然想不出一句能反驳的。
第一次很疼,对的。
裴与驰是男朋友,对的。
正常的 x 生活是必要的,对的。
迟铎在脑子里默默过了一遍 tick box,每一项都被勾得清清楚楚,逻辑闭环得令人绝望。
好像……裴与驰真的有理有据。
唯一的问题是,这也太羞耻了,而且是用在他自己身上!
迟铎在浴室里又站了一会儿,认真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现在主动出去,大概还能有商有量;如果真的等到砸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一点都不敢保证。
结论很明确,还是自己出去比较安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浴室门。
门一开,迟铎就看见裴与驰正靠在门口,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兔子样的灯?
不对,不是灯。
那东西粉色,小小一只,造型还挺无辜,裴与驰低头认真看着说明书,眉头微微皱起,大概写策略也就这么认真了。
迟铎:“……”
这一幕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要冲击。
裴与驰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很自然地问了一句:“洗好了?”语气平静,毫无心理负担。下一秒,他顺手按了兔子某个开关,还很贴心地征询意见:“这个频率合适吗?”
迟铎:“……”
他条件反射地转身想回浴室,结果被一句冷静提醒拦住:
“门已经锁回去了。”
迟铎当场僵住。裴与驰看着他,语气平稳,甚至带点安抚:“别紧张,我还在看说明。”
下一秒,迟铎只来得及感觉自己被一带,整个人就失去重心,直接落到了床上。
世界观也跟着一起塌了。
裴与驰动作很快,像是终于完成了前置流程,进入执行阶段。迟铎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头,语气还带着最后一点不敢置信:“……你不是还在看说明吗?”
“看完了。”裴与驰答得理直气壮。
迟铎:“你……呃——”
话没说完,声音就很不争气地变了调,连带着最后那点反抗的气势也一并散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判断:行动派不愧是行动派,说“看完了”,是真的看完了。
只能说,探索的成果卓著。
身体像是被提前教会了某种本能。迟铎甚至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顺着那点存在感,自然地调整了姿势,把它往更合适的地方和距离里送。紧紧贴合得太熟练了。
昨晚被反复刺激过的地方对任何一点触碰都异常诚实,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反应。迟铎被那阵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逼得清醒过来,呼吸乱了一拍,想装作若无其事都来不及。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选择,身后的人已经醒了。动作不急,却很笃定,节奏不快,却精准得要命,足以让迟铎控制不住地泄出暧昧声音。
和第一次那种毫无章法、全靠硬扛的混乱完全不同。现在的感觉直接把脑子清空了,只剩下一阵阵炸开的麻意和痒意,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根本不给人思考的余地。
到最后,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抬了抬,又无力地落下,被另一只手稳稳按住。指缝被嵌进来,十指相扣,像是连退路都被封死。
…………………………………………(见评)
迟铎盯着天花板,彻底放弃思考。
裴与驰这个人,是真的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六边形。
这是迟铎给出的、极其不情愿,却又完全无法反驳的评价。
至于自己为什么全程配合?那属于系统自动执行,不在主观意志管辖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