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铎:“……”
迟铎被他问得耳根发热,硬撑着哼了一声:“……你少得意。”
裴与驰轻轻笑了一下,没再逗弄,像是终于良心发现,开始服务。
“Madam,请问您需要先洗哪里?”语气礼貌得向酒店侍应生在为顶级客户提供服务。
可他眼神一点都不礼貌,落点毫不遮掩;手更不规矩,没等到回答就已经按照自己的理解服务上了,……………………(评),动作熟练又慢条斯理。
他还特别“尽职尽责”,像真的要给尊贵的客人一个交代似的,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很专业地点点头,压着声音评估:“确实要好好洗。”
迟铎:“……”
服务生似乎在热雾下看不清客人的表情,他语气依旧谦卑,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Madam,请问您是要浴球——”
他停顿一下,像真的在给客人充分思考的机会。然后非常贴心地补上另一个选项:“还是要腹肌来帮忙洗干净?”
迟铎:“……”
裴与驰幸好没去瑞士学酒店管理,不然他这样的受害者不知道有多少。
迟铎被自己脑补和裴与驰这幅花花公子的样子气到了,………………(评)
裴与驰的呼吸在耳边明显顿了一下。
迟铎动作不停,甚至还变本加厉,直接凑过去咬他耳朵,声音放得很软,偏偏又含含糊糊地挑衅:“怎么?就这服务态度吗?”
裴与驰低低笑了一声,像被他气到了,又像被他逗到了。
迟铎心里得意得要命,嘴上还要端着挑刺的口吻:“笑什么?我投诉你。”
这段时间不知疲倦地勤奋学习下来,不说能去马杀鸡店应聘个中级技师,但让某位八英寸男失控确实很简单。
别问,问就是……睡着了偷偷量过。
下一秒迟铎就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
裴与驰“啪”地把花洒一关,浴室里水声骤停,剩下的只有热雾和两个人挤在同一个呼吸频率里的心跳。迟铎还没来得及说“你干嘛”,人就被裴与驰带离了那片水幕,几步之间,迟铎被他带到浴缸边,开关一拧,水很快漫上来,热气裹着浴盐的香味扑在脸上。
衣服全部掉在地上
…………………………(评)
裴与驰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刚才不是说要投诉?”
迟铎:“……”
裴与驰贴近,嗓音压得很低,给了协商的最后结果:“你不满意,就只能你自己来。”
他说完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礼貌、克制、但欠得要命。
“来吧,Madam。”他慢条斯理道,“亲自验收。”
迟铎:“……你真是——”
“……服务态度极差。”
裴与驰低笑,语气更加理直气壮:“那就更该你来纠正。”
迟铎:“……”
无语归无语,但体验感确实超好,好到他都想找个地方抒发下情感——当然不可能对本人抒发。
但如果去 reddit上发帖说 “My bf is 8 inches and has a six-pack… help?” 八成只会得到两种回复:
没图就是假的。
怀疑他是 Tinder 或者 Hinge 的软广,顺便能把他账号举报到无法发言。
算了,他还是别抒发了。
迟铎就这样带着无处抒发的情感,被服务……或者说服务了个彻底。等到上了包机,腿都是软的。
他一抬眼看见那群狐朋狗友,火气就噌一下上来。
损友们倒是很激动,小学生们春游来了。迟铎没眼看,直接把眼罩一扣,准备装死。
结果他刚闭眼没十秒,耳边“嗷——”一声唢呐,直冲天灵盖。
迟铎:“……”
他极其愤怒地扯下眼罩,发现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蓝牙音响就放在他座位旁边,裴与驰不在。
找出那个缺德的花了迟铎0.1秒时间,周淮三步并两步凑过来,语气热情得像空乘:“来来来,你爱的蛋糕。”他双手奉上,姿势极其庄重。
迟铎盯着那盒包装完好的甜品,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警惕:“你又想干嘛?”
周淮一脸真诚:“我弥补你啊!你删我steam我都没跟你计较,我这叫以德报怨。”
迟铎刚伸手要接,周淮不给机会,直接把盖子一掀,里面不是蛋糕。
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几个狗爬的字:“删兄弟干嘛?”
迟铎:“…………”
周淮还一副求表扬的样子:“怎么样,我这蛋糕主打一个情绪价值,健康不长胖。”
迟铎面无表情:“有病真的赶紧去治。”
周淮继续贴上来:“那你到底删我干嘛?我最近也没坑你多少把啊?!”
迟铎:“你还有脸说。”
周淮:“……”
周淮噎了一下,正准备辩解,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别吵了别吵了!来来来,玩点飞机上该玩的!”
“德扑!”
“喝!”
“拍一张!”
迟铎闭了闭眼,重新把眼罩往下拉。
下一秒就被喂了一口栗子泥。
他摘下眼罩,发现刚才不在的裴与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碟栗子蒙布朗。
他又想起自己想去reddit发的帖子标题,忘了加上一句:还知道我所有爱好。
偏偏周淮眼尖得跟猹似的,一眼就捕捉到了这一幕,立刻阴阳怪气:“哟,就迟铎是兄弟,我们是小弟是吧?”
迟铎吃着蒙布朗,心里只剩一句话:我当初为什么没把整群人一起删了?明明是甜蜜双人游!结果现在包机上坐满了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