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好吃的好吗?”迟铎不以为意,“至少比炸鱼薯条好吃。”
他说完,顺手拆开纸袋,咬了一口,懒得理这位少爷做派十足、完全不懂民间美□□髓的三代。等他吃到手上全是油的时候,直接把一罐可乐扔进裴与驰怀里,理直气壮地指挥:“帮我打开。”
裴与驰低头一看,罐身上清清楚楚一个油印,眉心当场一跳。他拿着可乐起身,打算去外面找纸巾擦一下。结果刚走两步,嘴里被硬生生塞了一口烤肉。
裴与驰:“……”
迟铎站在旁边,一边嚼,一边被他那副受到天大冒犯的表情逗得笑个不停:“真的很好吃。”
裴与驰慢慢咽下去,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那眼神过于明显,迟铎立刻站直了。油乎乎的手刚想往裴与驰衣服上拉人,对方已经大步走开,转身甩了一包纸巾过来。
“再这样,”裴与驰语气平静,“我出门就穿你外套了。”
“行啊。”迟铎一点不虚,“我给你买了好多件,你一件都没穿。”
裴与驰回想了一下那几件衣服的样子,果断决定收回刚才那句话。
迟铎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得意的不行,呵呵,我还治不了你。
迟铎的得意没维持多久,回家就被反击得彻底。
“……你真的很变——”
话没说完,声音却突然变了调,只剩下没来得及收回的喘息和呻吟。
裴与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神情从容,灯光下,对面的人表情早已失控,连肤色都染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粉红,白里透粉,跟水蜜桃一样可口。
他偏了偏头,语气懒散得近乎浪荡:“警花小姐,怎么不像一开始那么活泼了?”
停顿一秒,像是在刻意欣赏他的反应。
“手铐第一次铐在自己手上,”他笑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变……态。” 迟铎声音发紧,眼神已经开始失焦,却还咬着牙骂。
“这可不是对良好市民的态度。”裴与驰慢条斯理地说。
迟铎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仰着头看他。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可眼神里的示弱却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裴与驰显然很满意。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一下,给了对方一点喘息的空间,附身靠近时,指尖轻轻碰了下,又很快收回。
“警花小姐,”他低声道,“真的很嘴硬。”
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顺带伸手过去给警花小姐展示湿淋淋的成果。
下一秒,他收敛了所有表情,站直身体,低头看他。灯光下,整个人忽然冷了下来,危险得毫不掩饰。
“求我。”语气很冷淡,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迟铎沉默了几秒,所有反驳、逞强、骂人的话,在这一刻都再也想不起来。。
“……求你。”
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裴与驰看着他,忽然笑了。
所有反抗、嘴硬和不服气,在这一刻全被压缩成一句:
……挺帅的。
猫鼠游戏结束,胜负已定。
警花小姐确认沦陷,并对结果表示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