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那场闹剧我并不知晓,那时我已经走到了门口,等待朋友带着陈氤出来。
我抽了一根烟,想平息烦乱的心。
刚点火没多久,一道声音打断了我。
我抬眼,发现是许洛川。
许洛川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夜色太暗,只有酒吧门口的招牌灯隐隐约约照着,我凭极好的眼神,看出那是陈氤。
许洛川走到我面前,手抓了抓颈脖上的红痕:“苏哥,人给你带来了,得累死我,这家伙太野了。”
“谢谢了。”我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印迹,有些抱歉。
许洛川耸耸肩:“为兄弟,没多大事,再说了这小屁孩能伤我到哪去,顶多抓的有些疼,嘶。”
我将烟掐熄了,安慰了许洛川几句,随后看向许洛川身后那人,眼神冰冷:“玩够了?”
陈氤听见我不怎么好的语气,微微抖了一下,并没说话。
我:“闹够了就给我回去,父亲在家里等着你。”
陈氤眼神挣扎,想逃避,但我更快一步截断他的想法。
“别动歪心思。”
陈氤只得作罢。
许洛川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看着,挑眉:“这小屁孩刚才还张扬的很,现在嘛……”
我摇头:“父亲一向宠爱这家伙,宠坏了都。”
“今天的事对不住了,改天请你吃饭。”
“没事,为兄弟嘛,苏哥先忙 ,我看小屁孩这事够呛呢。”
“走了,改天再约啊,苏哥。”
陈氤看见我和许洛川旁若无人的对话,攥紧了拳头。
我注意到他的动作,但也什么也没说。
许洛川走的干脆,倒是给了我些许时间。
我转头:“陈氤,走了。”
陈氤倔强的站在原地,动作神情都在抗拒。
我:“你今天的事情闹大了,父亲很生气。”
陈氤呼吸急促:“我什么也没有做,那人是在污蔑我!”
我就事论事:“你打人再先,已是事实,你知道最近公司有个重要的指标,你这一闹,要是上了新闻,指定会有影响,再者……”
我话锋一转:“越夫人很担心你。”
陈氤有些动摇的咬唇,母亲是他的软肋,母亲身体不好,他不会让母亲多担心。
“你已经大了,要懂事,陈氤。”
“……”
我平静的看着站在原地的陈氤,也没着急,我知道,只要将越夫人搬出来,他就一定会答应。
“我跟你走。”陈氤妥协了。
我没有惊讶,带着陈氤上了我那辆标志性的跑车。
陈氤坐在副驾驶,我伸腰为他系好安全带的时候,他亲了我一口。
我低头回吻。
吻毕,陈氤眼圈红红的,质问:“我刚刚说不跟你走,你为什么不哄哄我?”
我盯着他因为激动而红艳的眼角,挑眉:“你做错事,我为什么要哄你。”
陈氤有些赌气:“你平时都会哄我的,你今天就怪怪的,还把母亲搬出来了,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你还老要用激将法激我。”
我故作不知:“什么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