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会所的秘密房间,一入眼,便是王至和他的同伙被绑在了一起。
沈钺面无表情却语气假装惊讶:“王总管怎么在这?”
王至嘴巴被布包住,并用绷带绑着,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扭动身躯来证明他还活着。
沈钺从兜里掏出烟盒,走向王至所在的角落,出声嘲讽道:“可怜的王总管,成了一个哑巴,但别担心,王总管有财有能力,相信会恢复原样的。”
沈钺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突然笑了一声,弯下身道:“不过,你倒是不会有那一天了。”
王至不停的挣扎,通红的双眼瞪着沈钺,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一般,其同伙们则都是不敢睁眼,缩在一起,身体哆嗦,脸色像是看见什么凶恶魔鬼一般苍白。
沈钺瞧见王至恶狠狠瞪他的样子,倒也没生气,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悠闲的点燃一根烟慢慢靠近王至,轻声道:“王总管这是生气了?”
烟在沈钺手里轻捻了一下,然后像握笔似的握住,指尖慢慢旋着烟身。
正当云惊还在猜测他的目的时,下一秒,沈钺将燃烧的烟头狠狠的摁在了王至的左眼上:“可是啊,一个蝼蚁罢了,怎么能有情绪呢?你说对吧,王总管?”
王至痛苦的扭着身躯,想闭上眼睛,越是这样沈钺摁的越狠,由于香烟本身柔软,烟身已经揉在一起。
沈钺轻啧了一声,扔掉了烟,拿出手帕擦着手指,不满道:“废物就是废物。”
也不知道是在说质量令人不满的香烟还是装模作样的纸老虎王至。
狠历且无情的手段,让瑟瑟发抖的其他人直接吓尿了,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骚味。
我示意云惊还去处理那群失禁的胆小鬼,我则是看着被扔掉的染血香烟入神。
王至的眼眶处慢慢流淌着血泪,喉咙发出痛苦的嘶吼声,但因为嘴被堵住了,一切的哀嚎只能禁锢在喉咙里,他弓着腰,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呜咽。
沈钺随手扔掉手帕,随意看了一眼其余吓尿的同伙,低头看着王至:“苏总的生意你们也敢抢,胆子可真够大的。”
声音不大,但却让人毛骨悚然。
王至的血流在地上,与黑色的地板融为一体,只剩下害怕到颤抖的身体,没有,不,也是没这个能力再去用那样的眼神看沈钺了。
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苏兰台想要一个人死,那他就活不过那一天,而沈钺现在暂时受苏兰台控制,我也不想因为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让沈钺受到惩罚。
我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人,而且王至一个人绝不可能有插手苏兰台生意的力量,其背后肯定还有一个大人物,如果他背后的人成功破坏苏兰台的生意,其唯一的结果,只能让我后期的计划变得复杂。
我瞒着苏兰台的眼线,暗中将暗杀者代号为KN的沈钺收入麾下,替我做事,就是为了处理这些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拥有厉害的身手和对我极致忠诚的沈钺,是我的利器,也是我独一无二的挡箭牌。
但,我的良知还存在,这也是成为我无法胜过苏兰台和云流宴的原因之一。
我叫住正欲施暴的沈钺:“C'est une piste.KN,L'homme qu'on cherche est toujours en liberté dans un endroit inconnu.(这是线索,KN,我们要真正要找的人还在不知名的地方逍遥。)”
我在暗示沈钺不要玩的太过火,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沈钺被迫叫停行动,烦躁的抓着头发应道:“J'ai compris.(知道了。)”
沈钺知道我的意思,但打断他的行为也让他心情有些燥郁。
我只能先安抚沈钺,以免他情绪暴走,伤害到他自己:“Ne t'énerve pas, c'est pour ton bien.Père n'aime pas la proie qu'on tue.(别生气,我这是为你好。父亲不喜欢别人动他的猎物。)
虽然表面上苏兰台是将王至交给我处理,但暗地里如果我任由沈钺杀了他,占有欲很强的苏兰台是不会善待沈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