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头都知道,肯定是苏泱。
“苏霰,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狐狸精?”苏泱慢慢靠近我,将手握住抵在我的腰间,力度不小但也能窥见他的醋意。
我没话同苏泱讲,打算离开宴会,刚刚余光好像瞥见了云惊还,还有要事找他商量。
被我无视的苏泱相当恼火,但不好明面发作,说话有些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父亲——”
“成天就知道拿自己父亲说事,你还是小孩吗,苏泱?”耳边传来嗤笑声,是我刚刚准备去寻的云惊还,步伐走的相当快,但手上香槟却是波动不大,不愧是云家的长孙。
我挑眉,云惊还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愿意说两句人话。
“云惊还!你什么意思?!”
“实话实说。”云惊还喝着酒,语气倒是平静。
这可把苏泱气炸了,胸口上下浮动好几次,让本就没有恢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
我暗道不好,果不其然,苏泱看着我,呼吸急促,喘不过气。
小时候苏泱就因为和陈氤吵架,让本就长期贫血的他情绪太激动,差点进ICU抢救。
我连忙拿出早早备在身上的药物,塞进苏泱嘴里:“吃了,我们去休息。”
这要是又让苏泱有个好歹,我会被苏兰台惩戒不说,之后的计划也将推后甚至可能取消,不能让苏泱坏了我的好事。
我瞥了云惊还一眼,云惊还视线盯着边上的红丝绒桌椅,这小子,逃的倒是快。
我倒不是责备云惊还,只是现在得罪苏泱没什么好处,苏兰台不死,苏家永远都是压在我们头上的沉水石座。
苏泱虚弱的靠在我怀里,闭着眼无视云惊还,眼看人有些聚集倾向,在谈事的苏兰台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幸好我们这边看来。
我轻轻摆手让云惊还先走,免得事态严重,接着搂住怀中努力在我胸口拱动的苏泱,往休憩台走去。
“我不舒服,苏霰。”
“走了祖宗。”
拉拉扯扯,总算是到了充斥着玫瑰花的休憩台,也不知道是谁的品味,选的品种是相当浓烈的玫瑰花,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我用手帕轻捂着苏泱的口鼻,保证他呼吸的同时也不妨碍他讲话。
苏泱被捂的眼睛迷迷雾雾,说话也像带层雾气:“明明是你先理那个狐狸精的,现在我成多余的。”
我调整着手帕,没空搭理苏泱,他可倒好,越说越来劲:“苏霰!你有良心吗?!是你自己出轨——”
我收紧力道,苏泱顿时将话都吞肚里,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谋……呜呜……谋杀!”苏泱说话不成句子,眼角被欺辱的泪珠沁出来了。
哎,我心里暗叹一声,我们这算什么呢。
明明前几日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倒如此亲密,到底是我不够狠心,不够决绝,也不够胆切断这层关系,我本打算无视苏泱以达到目的,但又怕老不死苏兰台未死之前施压先碾死,苏霰,你真他妈够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