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
正巧外面的烟火燃起,绚丽的火光衬着晚间迷人的海浪折引进来,将薛靥那双动人的眸子衬得发亮。
谁也不懂此刻薛靥的心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合乎口味的男人了,和以往那些愚蠢到极点的废物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爸爸说的果然没错。
苏霰是特殊的。
薛靥在嘴里隐蔽舔着牙尖。
我并不关心联姻对象的脑子天天都在想什么,但有些事,我必须说清楚。
“我们得生个孩子。”
我将手帕搁置一旁,语气平淡。
薛靥还在悠哉的品着香槟,望向窗外的瞳孔都不曾变化,看起来并不太意外。
“我还以为霰霰会逃避这个话题呢。”
薛靥咽下口酒,灿然,“看起来你很期望我们有子嗣。”
“我很高兴,亲爱的。”
“我一想到我们即将会拥有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我的心就开始躁动,我的五脏六腑都在雀跃!”
“亲爱的,你快来看!”
薛靥夺过我的手,将它放置在心脏之上,眼神满是痴狂。
心真的如他所说,震得胸膛发慌。
我的指尖颤动了一下。
说真的,这人丝毫不亚于苏泱那群疯子。
虽然我也不知从哪得出我很“想要”子嗣的想法,但薛靥确实也像自己所想那般。
我淡定的将手拿开,心想。
那我就放心了。
若是一个如茉莉花般纯洁的人,被我这种垃圾污染了,应下十八层孽境地狱,都不定能洗刷我的罪恶。
“应说的我都说了,下次,我们在新婚宴再见。”
我径直抽身离开。
薛靥还感受着余温,满足的挥手:“再会,亲爱的。”
出门时,那股子花香还萦绕在鼻尖,叫人熏得发昏。
那花,发黑的绒面骨朵,依稀记得,花香不应该这么浓郁。
我甩甩昏涨的头,不知何时到的家。
身旁的助理早就不见人影,没人扶着,我的头晕的更狠了。
我一把倒在客厅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
啊,快要吐了。
我的胃也在反抗,呼吸发紧。
正当我准备强行起身去拿药时,肩上多了双散着清香的双手。
“别动,我给你揉揉。”
我抬头:“你怎么还没走。”
苏泱小心翼翼将我扶下躺着。
“我走了,谁照顾你?”
“家里的人呢?”
“老头子发病,把人全都带走了。”
听闻,我蹙着眉。
“严重吗?”
其实医院那边说,如果这次挺不过来,苏兰台可能会死。
苏泱是不可能让苏霰去医院的。
所以苏泱说,“小问题。”
我的额角在跳动,总感觉苏泱没说实话。
头痛愈发剧烈,我无法再思考了。
“睡吧。”苏泱将胳膊穿过,紧贴我的脖颈,“我陪着你。”
昏过去的时候,我鼻尖却忽而又闻到那腻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