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不愧是她,说着自己学习不好,不爱学习,成绩高到快大三了还能转专业。
“郑漂亮,该你了,来吧。”温野接过闵玧其撕开封口的酒精湿巾,“谢谢。”
虽然不怎么疼,但郑号锡还是害怕,握拳给自己打气。
温野每次看到郑号锡的前戏,都会觉得很好玩。
时间到了,温野一个一个取下郑号锡和朴智旻身上的针灸针。
“康桑密达。”
“嗯。”结束针灸后,温野很累的样子,用不知道旁边谁递过来的酒精湿巾细细擦过手,没什么精神地指导两个人要做的康复动作。
闵玧其送温野出门,在温野疑惑的眼神中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转身走人。
男生盯着女生鼻尖上的痣,面无表情,“要是我们不是邻居,我们会熟悉起来吗?”
“不会。”温野干脆利落地承认这点,“不过,可能我的咖啡店会吸引来金硕珍他们,然后,我们见面还是会聊上几句。”
闵玧其没理温野的俏皮话,“所以,要是你回国了,我们就成了陌生人了。”
“maybe,I think so.”
“不是可能,是肯定,你不会主动发消息,不会主动打电话,因为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契机都消失了。”闵玧其很笃定,在人际交往过程中,温野向来是有事面圣、无事不上朝的作风。
温野打了个响指,“嘿!我还有套房子呢。这房子写的我的名字啊,客观来讲,我们还是邻居。wei?干嘛这么严肃?你不会主动联系我吗?我看到消息会回的。”
闵玧其听罢,点点头,转身回家。
温野:……我知道我是个很好的朋友,也不用这么舍不得我,我还没走呢。
纵使有人万般不舍,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了。
温野走的时候只带了个大背包,自己打车去的机场。
“大邱人吗?”司机主动搭话。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首尔话说得是不错,但是还是听出来大邱的口音。”
“这样啊,要不说您见的人多呢。”
“要去国外玩吗?”
“对呀,您好眼力。”
“去哪个国家?”
“中国。”
“是去张家界吗?”
“对,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开了十多年出租车了,别的不说,看人,准。”
“是挺准的。”
“是吧。你这么小年纪父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
“还行,他们挺放心的。”
“看你的模样,高三生?学习应该不错吧,这个时候还出来玩,已经被保送了?”
“慧眼啊!”
“那是。哪个学校的?”
“建国大学。”
……
“到了。”
“谢谢。”温野从背包里抽出钞票,开门,下车。
温野走得当天,防弹辛勤工作ing,匆匆给温野发了条短信就被工作人员喊去拍摄了。
闵玧其本以为温野走后他不会收到温野主动发过来的信息了,没想到,一天后。
“你可以帮忙洗毛笔吗?突然想起来毛笔泡水里忘洗了,在我家。”
“可以。”闵玧其回复。
“感谢。”
“嗯。”
“密码还是那个?”
“对,没变。”
“顺便你帮找个东西,一个本子,看上去很旧,可能在书柜里,我这边没找到,应该是没带回来。”
“好。”
闵玧其解锁,打开门。
所以的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至少在闵玧其印象里,温野家的东西从来没这么整齐过——古琴盖了防尘布,总是放满纸张书籍的桌面,满是垫子的地板,满是茶渍的吧台面,一干二净。
闵玧其对温野回国的事实终于有了实感。
他在书柜里找了找,在左侧第五个柜格里发现了符合温野描述的笔记本。
至于要洗的毛笔,全都泡在水池里。
闵玧其挽起袖子,把底下的塞子拔开,一洗手池黑乎乎的墨水被放干净后,拿纸巾擦净池壁残留的水迹。
湿漉漉的毛笔被转移到宿舍的洗手池里——温野家的水闸关了。
“哥,哪儿来的毛笔?你要学写毛笔字了吗?”
“阿野的,她忘了洗了。”
“哦。”是阿野的风格了,她经常正做着一件事情然后突然去做另一件事导致最开始做的事情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