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藏于衣袖下的手蜷了蜷,眉眼却是含笑道:“她不在才更好施展手脚呢,除去找时空物品,不是还有个任务吗?索性加快进度。”
“宿主,这番话没问题,明萝在哪里都能派人监视,但进度任务确实需要谢珩助力。”系统适时出声。
早早和离了也好,尽管上次轮回谢珩拒绝了自己的表白,但感情嘛,好好培养不就来了。
林茹尘手托着下巴,瞧谢珩着急和离这样子,再加上之前说的话,心底的疑惑也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没来得及聊多久,谢珩就被喊走去监查漕粮一案了。
*
客栈内,青樱正在为明萝准备洗漱衣物,明萝则是在净手。
青桃将毛巾送到明萝手上后,实在是忍不住道:“小姐,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那女子分明就是在揽功劳,这整件事情不都是小姐做的吗?姑……丞相他们八成是被她给蒙骗了!”
“青桃!怎么能这样对小姐说话。”
明萝浅笑示意无妨,将手擦干,先是问青樱是否将刘沁关承安顿好,得到肯定回答后,方转向青桃方向问道:
“可有注意到此女子头上的花样儿?”
“小姐,你是说……”青桃满脑子漕粮的事,竟是一时忘记这个了。
来到铜镜旁,明萝抬手将发冠取下,青桃见状走近梳发,“没错,她就是林茹尘。”
“是的,我有仔细看她额上的彼岸花样,她就是那位神秘传信人说的会对小姐造成伤害的人。”青樱应声说道。
和离书整件事过于荒诞,又如此重要,因而明萝无法对她俩全盘托出,只好先拿神秘传信人作个幌子。
“小姐,那想来那个在我之前进入县丞书房拿到账本的人就是她了。”
“不过,她并不像我,看到县丞藏账本的全部过程,怎么径直进来就能直奔暗格呢?”青桃在去县令府的路上有简要讲过这件事,就是没想到那女子那时竟已经拿着账本进去邀功了。
明萝了然,“许是提前做有准备,那失窃和走水之间,必有其手脚。”
“那就这样放过她?让她领赏?”
“搅局人已经出现了,这点甜头就是用来引‘遇’的砖头。”
明萝嘴角略弯,现在发生的事都和预言一一对上了,她也不觉得仅凭拿下漕粮一案就可以断绝林茹尘进京的可能。
她要真想跟去,应该不缺方法,她缺的不过是崭露头角的机会罢了。
而这些虚名,虽于明萝无用,但一想到可以膈应一下,心里也是非常的舒适呢。
至于谢珩,移情、与移情之人勾结害死自己和父亲的仇,明萝永远都不会忘记。
当务之急,惟培植羽翼,增益实力。
这件事刚来就在着手了,就是进展不大,明萝决定等漕粮这件事彻底结束,再亲自盯。
总之,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无法护至亲的境地了。
她拿出手边妆匣里的一支银钗,用毛巾擦拭了一下,看向铜镜。镜子内银钗闪着白光,手握银钗的女子散发凭坐,对镜自视。镜中女子明眸皓齿,朱唇微启:
“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
门房将林茹尘递过去的银簪推了回来,语气里全是嫌弃:“小姐,这么短的簪子来打发叫花子呢?”
“不是说事成之后,三倍价钱吗?”
“问题是我没有拿到我要的东西啊……”
林茹尘还未说完,就被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我拼劲全力在库房那么多人的情况下纵火,不说翻倍就算了,你就给个这破簪子?”
“我又没……等等,你纵火?”林茹尘突然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门房瞧林茹尘这吃惊样,以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纵火之举才少给钱的,连忙回道:
“是啊,撞上库房失窃,我寻思着,不能让小姐您失望啊,我便趁乱吹了火折子扔了进去。”
“虽说府上已经乱了,我还是想着像小姐你说的那样,动静越大越好不是嘛……”
微风拂过,连声音也一并带走了。
县丞、失窃、纵火、两本账本、明萝、侍女,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哎,小姐……”
思绪被慢慢拉回,林茹尘二话不说从头发上拔下两个银钗塞他手里,转身回去。
“系统,真的没办法查一下这件事吗?剧情出现偏差还有办法拉回来吗?”林茹尘在心里问道。
“宿主,由于剧情偏离导致的任何与原书剧情不符的内容,系统都无法搜查或预判。但能保证的是故事大方向是不会变的。”
系统都这么说了,林茹尘也只好认下,只心里期盼故事偏移可不要影响她找明萝的时空物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