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青桃,我刚叫不鸣去留意那什么杨威了,你待会儿想打直接打。”
“小姐,那个……”
“也打。”
青桃扬起了大大的笑容,早在听到上官旸在大庭广众下寻衅掳人时,她就手痒的不行,相信小姐和姐姐当时是不好下手。现在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郡守不郡守的,享受着百姓的敬重,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行挟权之事!
就算没遇见自己一行人,这些硕鼠迟早也要被一通清算。
青桃望着明萝嘻嘻两声,放下了手里的衣服。明萝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忍不住扶额笑道:“去吧。”
待青樱端着药回来时,青桃已经随着不鸣留的记号到了。
上官旸和杨威二人双手已经被绑,头上也罩着不鸣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布袋。
“不鸣,你这是已经打了吗?”青桃看了看这情况,想着不应该她来动手才对吗。
“没。”不鸣依旧惜字如金。
青桃放心了,转眼又问,“他们晕了吗?”
不鸣摇了摇头。
上官旸听出他们的声音,“你们好大的胆子!”
“那为什么要罩住头?”青桃没理不停叫唤的上官旸。
“忘记了。”不鸣说完抓了一下头发。
“噢,动手吧。”
……
一刻钟后,青桃有些许累了,最后来一拳,语气狠戾,“还敢不敢当街行凶?”
待到上官旸连连起誓今后不再恃强凌弱,并派杨威将刚刚街上被强抢的女子及其家人都在青桃眼皮子底下放走后,青桃才放过了鼻青脸肿的他。
“记好你今日说的话,滚吧。”
二人闻此如听仙乐,一人捂着脸一人托着手,就仓皇而逃。那样子活脱像幅狼奔豕突图。
青桃看了看自己的手,“哎呀,不鸣,你找的那几个布袋子可真脏,手都给我打黑了!”
店内小二拿湿毛巾擦了擦手,这才端起一道招牌春笋煨肉往天字二号房走。
“云公子,春笋煨肉。”
沐书见云峥还在读信,前去开了门,边走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菜可上齐了?”
小二点了点头,将翠色欲滴的菜放在桌上后,见饭菜还未开动,指了指桌上的汤,“沐书你来了,那道鲜藕排骨汤要趁热喝啊,可鲜了。快喊你家公子来喝。”
小二说完便将门关上出去了。
沐书确认门关好,靠近云峥,见他一脸愁色,不由开口,“公子,可是二公子又做什么了吗?”
“他又叫嚷着要学医了,傅叔压不住他。”云峥轻捏了一下额角,将信收好。
沐书迎着云峥来到餐桌边坐下,不忿道:“公子这几日好不容易不用在府里学那些教条,还应了明日李家公子的赏花宴呢!”
“为什么二公子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公子你就必须循规蹈矩……”
云峥扬了扬手,及时打断,“行了,这些话以后万不可说了。”
见云峥自己舀了一碗排骨汤,沐书也不说这些了,开始为云峥布菜。
刚为云峥布完第一轮,沐书又忍不住问道:“公子,那明日李家公子的赏花宴就不去了吗?”
“公子,你都多久没参加其他公子举办的宴会了。”
见沐书因为自己而低落的模样,云峥内心酸酸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以为这个宴会就单纯是玩乐吗?在泰禾郡,凡是我能前往的宴会,估计里头都少不了父亲母亲的手笔。”
沐书震惊地停下手中动作,脑海里想着云峥为数不多的几次赴宴经历。
只需要找共性,找相同的元素。很快,他就明白了……
“公子,你是说,老爷他们是在促成你和李家大小姐的婚事?”
是的,拢共就参加了这么几次、一只手便能数过来的宴会,云峥一直在见李家大小姐—李雁姝。
云峥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的人生似乎是一盘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棋局,看似每一次自由的落子背后早已布满了父母的操纵线。
相对无言,云峥率先动筷。
“吃饭吧,小二不是说,这汤,要趁热喝才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