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北泽此次五万大军前进,驻扎在两国边界线,虎视眈眈,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皇上早已派了军队守卫北线,北泽多次在边境试探挑衅,但每次都龟缩了回去,张太傅又何必长他人威风?”崔尚书不以为然。
“哼,崔尚书真是身处京城不知民间疾苦,北泽多年数次压过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北线也一直饱受战火袭击,若不是驭北王,北线早就丢了。况且派去的南屿军队不过两万人,驭北王此时不在,如何护得住?”
张太傅冷哼一声,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骂完又再看向琰帝,上奏建议。
“皇上,当务之急是立即派驭北王快马加鞭赶回北线,再加派三万军队抵御外敌!”
“张太傅对军中一事有诸多不了解,北部增修护城墙、南部此时遭遇水灾,军队早就派了出去,剩下的还要留在京城保护皇上安危,哪里还有三万人?”
……
急报传来的第二天,朝堂之上便因为这个问题吵了起来,琰帝头疼不已。
“够了!咳咳咳”
话音刚落,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二十多年了,这是北泽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偏偏选了个李禄不在,而南屿又调不出兵马的时候。
但看似来势汹汹,此刻又停住了行进的步伐,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请皇上保重龙体!”文武大臣顿时跪了一地。
“启禀皇上,臣请愿即刻赶回北线,抵御外敌!”
刚才吵闹时,李禄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端正的站在一旁,此时在琰帝的威压下,终于安静下来了,他才跪地请愿。
“朕准了,咳咳咳”
“不管怎样都要守住北线,这是南屿的尊严,兵部,无论如何都要调出人马支援北线。”
琰帝虽然身体不适,此时说话的声音沙哑,但作为帝王,他身上的威严仍在。
“是,臣遵旨”
时间刻不容缓,得到琰帝的口谕,李禄就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便要立刻动身。
“阿诺,我先回去,等事情结束,我再回来接你。”临走前,李禄拉住叶予诺的双手,低声轻轻嘱咐道。
叶予诺没有说话,自从收到消息,她就派人收拾东西了,反正刚来没多久,也没有什么物品。
不管他怎么说,她都会悄悄跟去。这次事发紧急,她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回去独自面对?况且她心里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不管怎样,至少要一起面对。留在京城,也不比留在北线好多少。
“王爷,北线等不得了!”一旁的太监上前催促到,虽然皇上只吩咐了尽快出发,但此情此景,显然不能再拖了。
“好好照顾自己!”李禄咬了咬牙,克制的用手指摸索着她的手,她手腕上那串合香珠,是定亲时他送的。
但思绪不过瞬间,容不得他再多想些什么,便匆匆放开了手。
转身、上马、挥鞭,一气呵成,千里良驹,眨眼间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个背影。
叶予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便命人牵出马车。
只是马车还没有到,一个宫女便一路小跑而来。
“见过驭北王妃,皇后娘娘有请,让您即刻进宫一趟。”
叶予诺抚摸着手腕上的合香珠,眼中带着几分不安,皇后为什么现在让她入宫?
但不管怎样,皇后懿旨不敢违背,叶予诺只好推迟出发,在宫人的带领下入宫。
“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叶予诺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伤感,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唉,快起来吧孩子!”姜皇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轻轻将她扶起来,脸上的愁绪显而易见。
“此次北泽举止怪异,禄儿不得不立即赶往北线,留你一人在这里属实委屈你了”。
皇后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异,好像她此时伤心,就只是因为儿女情长,没有丝毫国家大意。
“母后,儿臣不委屈,夫君是为了守卫北线,为了南屿的安定离开,儿臣以此为荣,只是难免会担心他的安危。”叶予诺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你能理解便好”,姜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接着便问道,“本宫听闻,你正在收拾行李,打算独立前往北线,可是真的?”
叶予诺垂下眼睑,皇后得到消息,未免也太快了。“回母后,儿臣毕竟是北线的驭北王妃,实在做不到自己在京城安然无恙,让人民独自面对危险”。
“胡闹”,姜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对她的做法十分的不满。
“北线此时情况危机,禄儿为次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你现在跟过去,他还要分心照顾你,你这不是添乱吗?”
“母后,儿臣……”叶予诺闻言便知姜皇后此举的意图,哪能就这样接下这顶大帽子?当下便想开口解释。
“好了,本宫知道你担心,但这件事,你什么也帮不了,不如就留在宫里安心等待,这也是皇上的意思,为了让禄儿可以没有顾虑的应战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