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恍然大悟,“宁贵人?”
“没错!宁贵人一看那镜子就被自己胖哭了!文妃与宁贵人情同姐妹!哪咽的下这口气,于是带着满宫的人跑到延合宫去......”
沈沁想象着文妃气势汹汹带人去的盛况,好奇道:“去干嘛?”
“砸了延合宫的大门!”
沈沁:“......”
冬霜:“所以,女史你不要怕,她们两个隔不了多久就会打这么一回,不是你砸我的宫门,就是我砸你的,刚我出去看到宜宁宫大门紧闭,良妃在外面骂骂咧咧,恐怕马上就要攻城了!”
沈沁大惊:“攻城?”
“不错,安庆宫的人拔了御花园那么粗的一棵树......”冬霜比划了脸盆那么大,“几个人抬着正打算撞开宫门呢!”
怪不得刚刚传来整齐划一的“一二三”声音呢!
在皇宫搞攻城,沈沁叹为观止,“那文妃和肃宁岂不是很危险?”
冬霜道:“不怕!宜宁宫也不是没有防备,宫里云梯已经搭上了,墙头上趴了一溜儿小太监,正往下扔石子花盆呢!说不定一会儿就能退敌了!”
沈沁:“......”
这特么都是什么骚操作!
沈沁:“这么大的声响......皇上皇后也不管管吗?”
冬霜道:“管啊!怎么能不管?”
沈沁期待的看着冬霜,只听冬霜道:“皇上压了二十两银子赌宜宁宫赢,皇后娘娘压了十两银子赌延合宫赢呢!”
“......”
沈沁:“赌局开在哪?”
冬霜道:“就在南三所,大部分宫女太监都住那里。”
“怎么判断输赢?”
“至午时,良妃攻得下宜宁宫就算良妃赢,攻不下就算延合宫文妃赢!”
“赔率多少了?”
冬霜:“宜宁宫大门是新换的,坚实无比,易守难攻,现在压宜宁宫赢的多,压良妃赔率一比四。”
沈沁略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既如此,就别怪我了!”
冬霜:“女史,你想干嘛?”
沈沁嘿嘿一笑,对冬霜说:“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啊?”
沈沁两下把头发挽好,梳子扔进冬霜手中,道:“手头闲银不够,我去找王爷借点银子,你拿去压良妃,发财的机会来了!”
冬霜不明所以,惊疑道:“押良妃?为什么押良妃?女史,你恐怕不知道,因两宫总是打架,宜宁宫的门已换过三回了,上次皇上特意吩咐织造办运来一扇南山乌木做成的铸铜大门,皇宫最外围处的守城大门也不过如此了。安庆宫人再多也绝无可能在午时前攻下宜宁宫的!女史,咱们要压也应该压文妃娘娘啊,怎么能压良妃呢?”
冬霜晓之情动之理,希望沈沁不要冲动,一定要三思,哪料她不为所动,站起来往赵清平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宜宁宫易守难攻不错,但也并不是非要攻下,宫门难道就不能自己打开吗?”
叫宜宁宫的人自己出来?
“怎......怎么可能?文妃绝不会轻易认输!”
沈沁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只管按我说的做,自己有存银也可以压点,保你准赚不赔。”说着往赵清平屋里去了。
沈沁敲敲门,“王爷,您起来了吗?”
门外那么大动静,沈沁不信赵清平还能睡得着,果然她刚一敲门里面立马传来脚步声,赵清平打开门,“怎么了?”
沈沁捻了捻手指,笑道:“借点钱。”
赵清平侧开身子,示意沈沁进屋,“你也要去下注?”
“你也知道了?”
赵清平解释道:“如此盛况,皇宫人人都会参与其中......居衡刚拿了三两银子去押宜宁宫。”
“宜宁宫?别叫他押宜宁宫啊!押延合宫,稳赚不赔!”
赵清平听了好笑,“大家都知道宜宁宫刚换了大门,恐怕合宫都会押宜宁宫吧。”他看着沈沁胸有成竹的样子,试探问,“难道你有办法让良妃赢?”
沈沁重重点点头,“没错!”
赵清平略一思忖,很快明白了沈沁的意思,撞开宜宁宫是不太可能的,那就只剩下......
“难道你能让延合宫的人自己打开宫门?”
“聪明!”
赵清平随手拿起一本书轻磕下巴,看着沈沁笑着道:“我怎么记得你和宜宁宫的宁交情甚笃呢?你如此坑她她知道吗?”
沈沁嘿嘿一笑,毫无愧疚,“闺蜜不就是用来坑的吗!再说了,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赵清平被她逗得笑起来,“行吧,那可得多拿点银子,如此才不辜负这段来之不易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