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风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膏,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再也不收拾了,他简直就要成牛马代言人了。
小白团感知他的心境,安慰道【宿主大大加油,今日的努力是为了明日的辉煌!冲!】
“……”一头冲墙上你信不信。
推门再进时,白船夜还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屋顶。
许秋风不知为何,也莫名朝屋顶看去。
这一看可要命,一只细小的飞虫嗡嗡地在空中飞来飞去。
“啪。”一声干净利落。
白船夜才回头,但见许秋风伸手就是一个巴掌,瞧他转头,许秋风还安慰道“没事哈,飞虫已被为师拍走了。”
话音未落,那飞虫又从旁边嗡嗡地飞远。
许秋风“……”
白船夜“……”
两人沉默,唯有小白团笑疯了【哈哈,笑死本系统了,宿主你好会……】
许秋风:滚远点。
有些尴尬地收起手,逼没装成,手倒红肿一圈。
小白团经刚才那一笑,又秒变小红团。
是的,这就是爱红温的小白团。
白船夜感知气氛微妙,决心要拯救一番。
撑起身子,眼睛亮晶晶,手比划到“师尊厉害,把飞虫吓跑了。”
许秋风这才找台阶下,手背到后面疯狂甩,就是太疼了,面上打着哈哈过“啊哈哈,是啊……”
“嗡嗡”一阵“天籁之音”,小飞虫径直停在白船夜身旁。
“……”
许秋风才感觉脸被打的无措,急忙起身挥舞袖子驱赶飞虫。
白船夜坐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眼前忙碌的人。
飞虫终于飞走,许秋风才松口气,拿起药膏,上手就要涂药。
看见他的动作,小孩立刻把背挺的老直,一板一眼地坐好,乖乖把额头凑过来。
许秋风:其实不用这么正式。
打开盖子,手轻轻动了动,指尖沾点微凉的药膏,轻轻抚过那道浅疤。
“疼就说。”
白船夜轻轻摇头,眼睛在夜里眨巴着。
许秋风轻轻按着小孩额头上的疤痕,一面心疼,一面吐槽【都怪飞虫,这么大的伤疤。】
小白团看着那丁点大的伤疤沉默,这还没一粒米大呢,飞虫真是冤枉。
许秋风抬手,淡淡的柚子香在周围蔓延。
可能因为柚子林的原因,这里常年都是一股清新的柚子香。
好闻不刺鼻。
片刻,许秋风终于结束这难熬的涂药。
为什么涂药都这么正式?这不科学。
他叹口气,收起药膏,转身就要走。
背后却传来小孩咳嗽的声音,微弱却清晰。
许秋风:好吧,带娃就这么难。
转身,对上小孩泛起泪珠的眼睛,许秋风还没开口,就听小孩道“师尊,我没事的,咳咳。”
后面半句白船夜实在说不出来,干脆用手比划“你有事先走,徒儿不麻烦你的。”
“……”少年你这还能再假点吗?我像那种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人吗?
许秋风只能自认倒霉,收起药膏,强行坐回去,顺便还把小孩按下去,冷漠道“躺回去,知道不舒服还干坐在这里,准备明天得感冒吗?”
白船夜听闻,顺着力道乖乖躺回床上,目光还停留在许秋风身上。
许秋风“……”我又不是始终乱弃的人,这眼神是生怕他跑了吗?
于是他成为自己口中“干坐在床上”的人,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坐在这里了。
心中默念几句“今日的努力是为了明日的辉煌。”几个深呼吸后,抬头仰望天花板。
身旁的小孩也一言不发,默默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夜晚的景象这才展露,寂静平和,偶尔几处虫鸣却不破坏此处的氛围。
许秋风坐了一会,自己先打起瞌睡,睁眼强行唤醒自己的理智,却以失败告终。
头一摇一晃,活像上课打瞌睡,想睡却不敢。
突然,他一个低头,“咔”一声响,给自己都弄醒了。
许秋风觉得这辈子没有人比他更倒霉了,打瞌睡把自己脖子扭了,说出来都得逗大家笑。
艰难地动了动自己脖子,幸亏小白团已经休眠了,不然又免不得一阵嘲笑。
小孩注意到这边声响,也往这边看来。
许秋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故作镇定地摇晃脑袋,证明自己没事。
“师尊。”白船夜唤道。
“怎么?”许秋风回头,对上小孩的视线。
“你脖子受伤了,要治。”白船夜比划到。
“……”好吧小反派还是看到了。
于是乎,安碎大怨种来了,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怨愤似地盯着两人,有些咬牙切齿“我说你们师徒,大半夜睡觉把脖子扭了,还来扰人清梦,说出去面子还要吗?”
许秋风尴尬地扣扣手,小声辩驳“这……这是意外嘛……”
安碎觉得自己气得能再活八百年,把药给了两人就赠送豪华闭门风,不忘来上一句“再也不见。”
许秋风:其实下次还要见,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