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许秋风觉得这人是真能说,不愧是话唠。
品着小甜品,一面点头。
大抵就是演都不演了。
突然,眼前盘子多了一个饺子,抬头对上少年清亮的眼眸。
“师尊,吃。”
许秋风客气一番,然后毫不犹豫地吃掉。
安碎瞧见,酸酸道“师徒情深。”
许秋风正准备回怼,却见浅闲一连夹了几个饺子进安碎盘子。
浅闲道“师尊,吃!”
霸气!许秋风唯一能想到的词语。
安碎“……”
这还没完,平徭也用公筷连夹几个,一面道“安碎,吃吧,这下管够!”
安碎“……”
都在针对他!
寒暄一番,许秋风起身拉起白船夜先行告退。
路上,许秋风不知后面人在捣鼓什么,只听他突然道“宁清剑尊……师尊!你也在这上面?”
前面人直接来了个顺拐舞,语气有些掩藏不住的波动“是吗?说什么了?”
白船夜指尖来回翻动书页,目光最后落在那排字上“原来是许家……”背弃之人?
白船夜霎时止住话语,偏偏许秋风还不知“到底什么?”
这小反派怎么回事?说话说一半?真是可恶!
但听后面人声音响起“是许家最受宠的孩子。”
受宠?许秋风思索起来,经白船夜一提,他才知道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
【统子,这是怎么回事?】
小白团蹦哒蹦哒来了【可能是因为宿主你刚来记忆相冲?所以现实与书里都遗忘一些记忆?】
许秋风倒被这个理由劝动,不再说话。
确实,刚开始来的时候,记忆相冲。
白船夜瞧见前面人不说话,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一面扯扯前面人的衣袖请求原谅“师尊……”
“闭嘴,再废话给你扔出去!”许秋风无语,为什么小反派要对他的衣服过不去,再扯特么就要被扯烂了?!
这衣服本来都是一块布料,质量堪忧,想让他怎么办?
【宿主严重ooc!】小白团发出警告。
许秋风“……”你觉得我再不说今晚要以什么姿态回家?裸奔吗?
那可不行,他的人设还是要的。
“你也滚。”许秋风脱口而出。
小白团“嘤嘤”几句跑走了,发誓宿主下次再ooc一定要发出严厉惩罚!
白船夜一愣,以为是叫自己,默默放开牵着的手,走在后面不语,保持距离。
心魔又隐隐冒出“你现在实力处他之上,究竟在害怕什么?”
白船夜不语,连眼神都没分给黑雾,只是乖乖跟在后面当摆设。
黑雾觉得自己能气死“你让我和你融合变强,苦心修炼几年,结果你用这力量干什么?”
“保护师尊。”白船夜毫不犹豫回答。
黑雾“……”这宿主真是废物。
小白团的想法不由和他一拍即合!
许秋风要是得知,高低得震惊八百年。
但他现在怨气贼大,连后面人都没来得及关注。
这特么当牛做马的日子什么是个头?
等到后面才隐隐感觉不对,手上空落落的,转头,瞧见少年泪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许秋风“……”这小反派怎么哭了?内心被谴责。
看见许秋风回头,少年掀起衣袖,擦拭脸上的泪珠,眼眶红红的,脸颊泛起粉晕,肩膀一耸一耸,吸溜一口气,声音染上鼻音“师尊,对不起,不要让我滚……”
许秋风“……”你说这事整的,哈哈哈哈,为什么今天还是牛马?!
小反派,为师已经快疯了!
翻遍全身才勉强找出一块帕子,递给委屈巴巴的少年,强颜欢笑道“方才为师是在……对,让安碎滚,没有说你。”
本来想说系统,结果小白团把他脑子都吵聋了,无奈转口拿安碎当挡箭牌。
希望安碎饶他一命![玫瑰狗头]
远在千树谷的安碎一直打喷嚏,平徭有些担心,忙上前递温水“安碎,你没事吧?”
安碎揉了揉因咳嗽泛红的鼻尖,一面回应“没事,估计又是许师弟。”
平徭笑笑“这话可远了,许师弟都走到哪里去了?”
如安碎所想,还真是许秋风。
安碎要是得知估计又两眼一黑直接睡觉。
白船夜接过帕子,上面留有淡淡柚子香,一面掩盖“师尊,徒儿没事的。”
许秋风“……”
你没事我有事。
牵上后面人的手,一面往清柚居走。
后半路白船夜倒没整什么幺蛾子,只是静静跟在后面。
许秋风一面思考一面想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却被后面人一拉,脚下一滑,直接来个趔趄。
他没好气地回头,但见少年指指前面,他顺着方向望去。
哇哦,一棵树。
他跟树还真有渊源,几次要来个亲密拥抱。
而且还是同一棵树,不要问为什么众多树木能清晰辨认,因为只有这棵树是最大的,而且最接近院子。
少年察言观色,看到许秋风面色毫无波澜,才推测没有生气。
“师尊,今晚吃鱼吗?”他开口,主动打破尴尬的氛围。
许秋风其实是已经毫无办法,看向白船夜,摆摆手“可以。”
“徒儿不瞒您说,在与师尊那几年,可是与师尊一般,念……”
一个扇子突然抵在他嘴边,对上面前人的眼眸,他眨眨眼。
“为师心中有数,不必再说。”许秋风道。
这么深情的画面真不适合他啊!
话说小反派这嘴怎么巧如弹簧?真适合去菜市场买菜。
少年无辜地眨眨眼,摊手道“师尊,你耳朵红了。”
许秋风“……”系统呢?快快滚出来跟他聊天缓解这尴尬的局面。
小白团这边已经在瑟瑟发抖,原因无他,又被上级压榨了!
几次呼唤无果,许秋风干脆懒得管,用扇子扇风掩盖,一面抬头观望“是吗?太热了。”
“呼!”
一阵凉爽的风吹过,是属于雨天后专属的风。
“……”
他面子还要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