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许秋风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奈何白船夜巧舌如簧,成功俘获安碎二人的同意。
三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这他想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师尊。”这已经是少年第n次唤他。
许秋风没好气地回头,随意敷衍道“怎么?”一口一个师尊牙疼啊!
少年不语,自然而然牵着许秋风的衣袖,好像这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提到袖子,许秋风又想起不好的事,腹诽几句,暗戳戳搞坏事,手腕刚一转就要施法给那破衣服加个固。
谁知少年似有所感,抬手,一团青色的灵力显现,噌得从衣袖直达发丝。
许秋风正诧异,看那团灵力在空中滚动,最终爆开,形成薰衣草的模样。
再转头,少年手上变魔法似的闪出一朵薰衣草,正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
许秋风“……”竟搞这死出!之前不过随口提的薰衣草,谁知小反派转头就在小院里种了一小块薰衣草。
弄得那几日都活在薰衣草的统治下,睁眼闭眼都是薰衣草。
“师尊,你生气了吗?”白船夜收起花,一脸认真。
许秋风别着脑袋“没有。”
生气呵呵,能开心就怪了!
好不容易消停了,又来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
但好在白船夜是“吾日三省吾身”的人,见许秋风不语,自己也默默当个小尾巴,时不时的拉一拉面前人的衣袖,确认自己还在。
安碎与平徭在后面翻卷宗,寻找线索。
平徭道“此次事发在阳川,对角线过来是川市。”
如果说川市是陆上第一大富饶地,那么阳川当之无愧海上第一大贸易区,所有外来通货全部从这里进入。
安碎沉吟片刻道“据有人所知,这个魔物杀人不分男女,不分贫穷贵贱,毫无规律。”
许秋风耳朵偷偷动了动,平徭手指几个失踪的人,接着道“川市和阳川都发生过类似的案件,两边相隔甚远,可能有两个魔。”
安碎点头,指尖圈圈两处“许师弟,你有何看法?”
莫名被点名的许秋风身躯一震,默默把凑过去的耳朵收回,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他实诚道“不知。”
此话不假,他目前手里一个卷宗都没有,哪里来的看法?
安碎猛拍脑门,似是记起什么“瞧我这记性,给你分一半卷宗。”
许秋风“好”字还没说出口,唰唰唰就是几张卷宗甩了过来。
于是他一个前倾,一个后仰,再接一个跳高,最后一个卧躺,完美接住所有卷宗。
小白团【ooc!】
许秋风“……”铁公鸡,你自己看看能赖他吗?
白船夜也没闲着,手捧一卷认真读了起来。
平徭紧咬下嘴唇,眼神一直落在失踪人口上。
许秋风才站起身,随意翻开一卷,映入眼帘的就是许家夫妇二人死亡。
或是这件事尤为重要,特意还用几个大字印在上面。
许秋风成功被吸引,停止对小白团的“赞美”,刚要细细研读,手上的卷宗却被抽走,抬头对上安碎那张熟悉的“一日不犯贱我就难受”的脸,沉默。
偏生安碎理所应当“这卷宗交给我了,许师弟。瞧你太累,分担一下。”
“……”
许秋风愤愤展开下一张,不看就不看,男主真可恶,老抢他风头。
安碎确认安全才拿回,内心却感慨还好没看到。
许秋风已经受不得二次打击。
此次向青禾派求助的并不是别人,正是许家“独子”许歌。
掌门不明说,却是除许秋风人人皆知的事。
大概顺了一下,四人已经走下险峻巍峨的登阳峰。
“风夜城?”许秋风临城门,歪着脑袋细细辨认上面的几个大字,“还挺好听的。”
安碎摆手,毫不留情打断“这是夜风城。”
许秋风正准备赞叹这巧夺天工的技艺的话一瞬烂在肚子里。
忘了古人名字都要倒着看。
安碎不甚在意,摆摆扇子,极快派发任务“许师弟,我与平徭先去阳川一探究竟,你和白船夜留在川市。”
平徭点头道“如有情况可以传音,我们会回川市,明日见。”
许秋风点头算是答应,挥手道“加油,这次我们必能平平安安。”
“是,平平安安。”
四人在城外分道扬镳。
入城,凄凄冷冷,往前数步,豁然开朗,川市两个大字立在路旁,放眼望去,一股喧闹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