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
不过想了想,曾经的洛溪在二十岁的时候跟梁子安订过婚,只可惜人已逝去。
洛辰重新启动了车子,目光直视前方,沉声道:“你可别在爸的面前说这个,要不然我就完了。”
洛溪指尖有规律地敲打手机壳背面,好半晌才开口:“不然我们打个赌,今晚这顿饭不是你就是我。”
这话一出,开车的人倒是不意外。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老爹打的是什么主意,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他休息的时候说,还大手一挥给他批了个假。
吃饭的地方是当地有名的雅致小院,专门是当地农家特色为主,据说是店里面的老板自己养殖,绿色健康无污染。
洛溪刚下车,她就感觉到空气都变得新鲜许多。
迈步才往前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洛辰同一个人热聊起来。
“哟,温长官怎么在这?”
她回过头看去,洛辰勾着那人的肩膀,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说话时没个正形。
倒是他身侧的温时卿,换去平日正式肃穆的军装,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装,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温时卿抬眸瞥了眼洛溪,随即看向洛辰,把那人的手从他的肩上拿开,扬唇笑道:“带家里人过来吃饭,正好见见人家姑娘。”
“姑娘?”洛辰抓住了关键词,“怎么,还没放过你?”
他点了点头,抿唇轻笑不语。
洛溪却能感觉到,他唇角的那抹苦涩。
她心里暗暗嘲讽,果然是个老渣男,都跟她扯上关系了,还出来相亲?
洛溪站在远处冷笑一声,朝着洛辰喊道:“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告诉老爸,说你……”
“诶,来了!”
她在转身离开时,看到男人的口型,在说:今晚谈谈。
直到两人离开,温时卿长舒了口气,对于洛辰前面所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的处境愈发困难,还不如一年四季每一天都待在部队里面。
饭桌上。
洛溪刚进门就瞧见主座和旁坐上坐了人,再往侧看去,发现那个男人坐得笔直,身上的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
她叫了人,直到在傅萱斓身旁坐下,才放松几分。
“我哥刚回来就把我逮住了,幸好我住在家里,要不然真的要死翘翘了。”傅萱斓凑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一番话顿时把洛溪惹笑了。
她好笑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那个人没事吧?”
她说的,自然是喝了那杯奶茶的小男生,惹得她后面想起来都心生愧疚,傅萱斓真的快要把她坑死了。
“没事,我当时给他找解药了。”
聊天到此结束,饭局正式开始。
洛溪自顾自地吃着饭,自是对坐在她对面许久未见的老爹恍若未闻,倒是洛辰心里觉得有些苦。
先是被问了许多工作上的事情,再问的则是感情上,问来问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在桌底下向洛溪求助,踢了她一脚。
她叹了口气,斜睨了眼某人,终是放下筷子,无奈道:“我说两位长辈,能不能吃饭呀,这菜都要凉了。”
面对在场年龄最小,最受宠的人,自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作为她的长辈,向来是对她的话说一不二。这自然是跟她小时候那段经历有关,就连她父亲的部下都全部认识她,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
捧在手心里的人,又怎么会让她再次受伤?
饭局结束后,洛辰和傅轩昂分别送自家长辈回家,只是在临走前,她被傅轩昂叫住了。
当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时,心里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我很喜欢你,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嘛?”
傅轩昂的直白了当,吓了洛溪一跳。
她张了张唇,看向了不远处靠在车旁打电话的傅萱斓,失笑道:“我只是把你当我的兄长,而且我们不合适,我需要另一个人每天都陪在我的身边,我受不了聚少离多。”
这话一说出口,傅轩昂愣了愣,随即笑道:“没事,我当你这次只是在应付我,我还是会追你的。”
话音刚落,洛溪就听到傅萱斓叫了她一声,两人驱车离开。
原先的洛溪想要回学校,但想起温时卿那句话,又让傅萱斓改变了方向。
“怎么,去找梁子珩?”
“我跟他没关系了,就是去那边玩一下,好久没去了。”
兴许是压抑了太久,她都快忽略自己这阵子都是靠着药物来度过,若是适当地放纵,身上的疲惫会消失许多。
傅萱斓笑了笑,“行吧,我今晚就不陪你了,我哥他可是盯着我。”
“知道。”
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看到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洛溪抬头那一瞬间,刚好撞入他的星眸中。房间内,灯光昏黄,玫瑰娇艳欲滴,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在门口换了双鞋,走过去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弯着眸子觉得有些好笑。
“今天去相亲了?”
在她说话时,男人步步紧逼,直到让她退无可退。
温时卿挑了挑眉,黑色丝绸浴袍随意披在身上,面前的风光让她忽略都难,只是上面的疤痕有些狰狞,她不自觉地抚上去。
“不过是应付一下我妈妈,我跟那个人只是见了一面。”
他抓住洛溪作乱的手,只见她不顾他的阻拦,在系绳处轻轻一挑,丝带滑落。
“是吗?”洛溪反问,抬眸看他认真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发生过关系?就是在四年前那晚?”
白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的略显稳重,甚至用的纸上都如出一辙。若不是,那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温时卿笑了笑,坐在她身侧的位置,给她倒了杯温水,“是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跟你的年龄相差这么大。”
“那晚之后,我就发现我生病了。”
洛溪抿了抿嘴,侧过头看着他,好几秒过后她忍不住上前去坐在他的腿上,在他把她揽入怀中时,洛溪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形一僵。
她凑在他的耳边笑着说了句话,她感觉到身上开始变得愈发滚烫。
座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长裙被推脱到腰间,两人瞬间亲密无间。
温时卿稳了稳她红润的耳根子,气息都开始变得不稳起来,“丫头,我不适合你,下周我会离开西菱。”
洛溪不自觉地抱紧他,在他的肩头狠狠咬下了一口,她抓住他作乱的指尖,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