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崔艳艳要带林晓晓回家，林翠芬二话不说立马同意了，还让林晓晓提点水果带着，空着手上门不好。

林晓晓当时开的免提，崔艳艳全听见了，哈哈笑着说没必要。

下午六点半，崔艳艳和林晓晓下了班。

路上林晓晓看到了秦穗的店，眼睛立马直了，正琢磨着能不能透过玻璃看一看那位漂亮的老板时，崔艳艳叫住了她。

“晓晓，姐请你喝个饮料吧？”

林晓晓心中狂喜，急忙拐弯往「她的店」门口骑，谁知她停好车发现崔莉莉去了隔壁小卖部，不久后拿了两瓶可乐出来。

“怎么了？”

林晓晓默默下车把车推了出来：“没怎么，谢谢姐。”

崔艳艳是个资深二次元，因为对这些感兴趣，又和她三次元的工作有联系，早前便开始往毛娘发展，但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制作一顶中等难度的造型需要一个星期左右，她还有本职工作要做，所以周期更长，一个月最多接一单。

现在发现林晓晓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认为自己大可以分一些客妹给她，自己收个介绍费就行。不过具体还要看林晓晓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以及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出客妹需要的造型。

毕竟有些人的天赋不同，能剪好杀马特造型不代表能弄好二次元造型。何况现在的毛娘不像一开始那样简单了，各个卷得厉害，什么反重力假发、编发看得人眼花缭乱，饶是崔艳艳这样的老手艺人，都不太做得来。

然而林晓晓真正上手以后崔艳艳察觉自己多虑了，自己这个徒儿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她俩命中注定就得相识，这是天定的师徒缘份。

当天晚上林晓晓走后，崔艳艳将她花了一个多小时弄出来的挑染鲻鱼头放到了自己的网店，然后在群里吆喝了一声，不出十分钟就被人以188元的价格拍了。

崔艳艳一分没要全转给了林晓晓，林晓晓没敢收又退回了，之后的半小时师徒俩来回谦让，最后是崔艳艳说再这样推来推去自己就不给她介绍客妹才收下。

盯着两小时不到赚来的一百八十八块钱，坐在枯井边上的林晓晓眼睛晶晶亮。她决定明天就去买柠檬水，还要买那个好吃的小饼干。

想到明天能买到饼干，今天就不用省着那小袋了，林晓晓火速起身去厨房冰箱找那袋饼干，当发现里面就剩下两块的时候，她愣住了。

缓了两秒，她大喊：“奶！”

上晚班的林翠芬没由来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以为是灰呛的。

凌晨十二点二十一分，林翠芬回了家，进院锁好门，她打开了客厅的灯，当看到林晓晓还没睡在那儿坐着时，她问：“你什么情况？”

“奶，”林晓晓拿起那袋小饼干，“我饼干呢？”

“吃了，”林翠芬道，“什么意思？我养你这么大连一口饼干都不能吃吗？”

“你是吃一口吗？满满一袋你就给我留两块！”

林晓晓都快哭了，她不是舍不得，本来也打算和奶奶分的，谁知道奶奶不问自取给吃了。

“这不给你留了两块吗？”林翠芬没觉得自己有错，可孙女眼睛都红了她也不能完全不管，便道，“多少钱？我给你，你再去买两袋。”

“不要钱。”

“你这孩子，我都说花钱了，怎么还生气？”

“真没要钱，”林晓晓低头捏捏饼干袋子，“人家送的。”

林翠芬眼神瞬间变了，直截了当地问孙女：“喜欢的人送的？”

林晓晓呆呆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不是！”

她这个反应林翠芬哪里会相信，狐疑地问：“真不是喜欢的人送的？”

“当然不是！”林晓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是县城有家咖啡店的老板给的，我和葵香她们去拍了视频喝了柠檬水，她全都送了，不信你去问。”

林翠芬瞧着她半晌，点点头：“你成年了，按理说我不该管你那么严，但既然你是我孙女那我就得负责。话还是那个话，你十八岁了谈恋爱可以，但必须告诉我，不能夜不归宿，不能提前发生关系，必须25岁以后结婚，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林晓晓道，“你就放心吧，我没打算结婚。”

林翠芬没信也没不信，在她看来林晓晓年纪还太小，今天笃定的事明天就不一定了，所以只能由作为长辈的自己盯紧一些。

最后那两块小饼干全被林翠芬吃了，林晓晓细心地将包装袋收藏起来，并打算明天早一点去店里找秦穗。

只是第二天到店里却没看到秦穗，里面坐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

“喝什么？”

“老板呢？”

“她家小狗有点便血，带去市里看病了。”

林晓晓有些惊讶：“她养狗了？”

“嗯，两只呢，还有一只在她屋里。”

林晓晓抬头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门，心里痒痒的，就在她盯着的时候，包子铺老板问：“喝什么？我先说一下我只会做冰拿铁。”

“那我要冰拿铁，”林晓晓道，“我还要那个小饼干。”

“什么小饼干？”

“就那个圆圆的，有裂痕，淡黄色的。”

包子铺老板想了想，记起来是前天做的玛格丽特饼干。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素颜的林晓晓，问：“你是那天的哪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