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伪装都只能骗一骗普通人。

“家里的孩子还饿着，我先回去了。”章靖松给自己的人设是一位年纪有些大目前和大儿子居住在一起的老太太，到王家村采买东西，结束之后还要回去喂孙子吃饭。

她的选择并不是没有依据的，很多时候想要知道一些消息就要和老太太们混在一起，她们总是可以知道很多消息。

同行的老太太们表示理解，随便道别意思了一下章靖松便离开了人群找了一处安静且没有人的地方。

“你这么快就完成我给你说好的任务了？”章靖松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今天找了很多人得到的竟是一些没有什么关系的废物信息，为此她感觉到有些烦躁。

许凌云挥动了一下翅膀先是跳到了章靖松的肩膀上用鸟的脑袋蹭了蹭章靖松的脸颊才一跃跳到了地面上变换成了先前那样黑色劲装的模样。

他的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得意极了，应该是获得了不少的消息：“那是自然。”

章靖松原本对于许凌云突如其来的蹭脸行为很不满意，却是在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要是说刚才的模样有些莫名的清冷那么现在的她就可以说是有些温润：“那么许大公子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许凌云对于章靖松的称呼转换还算是有些满意将自己先前看到的消息尽数告诉给了章靖松：“我感觉早上那个婢女的姐姐很奇怪，不过我感受了一下并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妖怪的气息，也还能感受到生命活跃的感觉。”

许凌云本生就不是一个抓妖怪的“人”和抓妖师也没有什么交情，他是灵兽和妖怪这种靠着残害生命修炼的东西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想了好一会儿他才算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她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章靖松对于许凌云的想法不置可否，只得是，她也是第一次独立完成这样的任务，想起来之前木子生的那一段用来哄骗客人的说辞她又将这个想法抛弃到了脑后面。

人自己都说了自己当时就是说来骗人买书的可能性就不会特别高。

许凌云盯着章靖松目前老者伪装的脸庞悄声说道：“我们现在该准备做些什么？”

章靖松无语，心中暗自想到——

你问我我问谁。

她自己也不过就只是一个阅历不怎么高的年轻人，要真的询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办她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你先继续跟进，我再观察一下后面的情况。”章靖松故作高深的和许凌云安排着后面该做的事情，尽管这个安排会带来什么章靖松自己也不知道。

许凌云应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微微抬起随着他的动作双手被羽翼所替代再次化作那个红艳艳的飞鸟。

早市散去外村人也在散去，章靖松没了再探查信息的欲望，将脸上的掩饰去掉暴露出假面下的伤痕脸庞，反复增生的伤疤看上去就似话本子里描写的鬼界罗刹。

章靖松找了处水流微微清洗了一下面庞擦拭干净水渍才开始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来略有青色的面具戴在脸上，再一次恢复了那个严肃清冷的模样。

王府的女眷和下人只能从后门进入，作为女修的章靖松却是不用，尊敬的修者大人自然是不能和普通人比较的。

回到所居住的客房章靖松看了一眼院内出现的陌生人下意识的打开神识观测了起来。

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这种感觉和面对许凌云时不一样，许凌云是能感知到修者的身份却是没能感觉到他的具体修为境界，现在站在面前的人却是完全感知不到修为的气息。

“你是谁？”这人的面容神似早上出现的雪儿，对方的是谁章靖松心里面似乎也有了答案，只是这个人却像是失去魂魄的躯干少了活人的气息。

只见对方对着章靖松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比起雪儿僵硬了不少类似于傀儡：“奴婢冬儿见过修者。”

章靖松将“冬儿”的名字在心里面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的出现和雪儿相似再加上两人相似的名字，结合之前雪儿所说的“姐姐”这个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雪儿去忙活其他事情了，奴婢暂且来顶替她的工作。”冬儿似是看出了章靖松的想法先一步介绍了自己来此处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