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话雪儿没有一句是听进去了的,她现在脑子的思维就似琴弦断掉了一般只知道一个消息——
自己的姐姐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雪儿,明明心里面很是难受却是没有办法哭出来。
对于这一切章靖松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这些年来她见过太多的悲剧,刚开始他还会觉得难过,随着时间的过去章靖松也开始慢慢的变得麻木。
她先是给了雪儿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个消息,等到差不多了她才上前将象征着奴隶身份的卖身契交给了雪儿和卖身契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笔看起来并不算少的钱财。
“我的同伴。”章靖松说完这句话指了指身边的许凌云:“他的修为在筑基期以上,他可以看见你的灵根,也就是你有没有资格修炼,你是天灵根,很适合修炼。”
“去修行吧,我相信以你的天赋就算宗门没有收徒的想法也会将你收下。”章靖松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能够修炼的五灵根都少得可怜,更不要说天灵根了。
实际上很多宗门的长老亲传弟子也不过是些双灵根。
雪儿拿着钱财和卖身契的手指抓的紧了一些,很快又是猛地松了下来。
她并没有特别多的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和自己姐姐有关的东西便是匆匆和章许两人告了别——
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思保持自己的礼仪。
“接下来你准备做一些什么?”章靖松询问。
雪儿稍稍的想了一下:“王府对我们姐妹两个有恩,我想要和他们道个别,至于父亲……”
雪儿先是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他以前就说过要在王府待上一辈子。”
她说完便再次和两位道别随即离开。
等着雪儿离开之后大致一炷香的时间许凌云才上前一步眨了眨眼睛:“章姑娘怎么还自己私藏了一部钱财呢?这不太道德吧?”
“作为中间人收点钱财可算不上过分吧。”章靖松回了许凌云这么一句话,随后晃了晃手指上面趴着的煤球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似乎有点无辜的表情:“你说对不对。”
煤球没有办法,它早就已经和章靖松绑定了血契只能稍稍用力的握住了章靖松的手指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两人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才动身前往最近的任务悬赏榜单附近。
当地的负责人虽然只见过章靖松和许凌云一次却是对两个人印象相当的深刻——
这两个看上去就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要钱不要命。
见到两人活着回来的负责人险些以为自己这是装上了鬼怪,好在负责人自己就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见到这样的场景直接就拔剑想要试探一下对面来的是人还是鬼。
神识探测到两人活人的气息,负责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时候他紧张的情绪却被疑惑所代替。
“两位仙长能耐真是……不容小觑啊。”负责嘴上是这样说的,言外之意就是——
你们怎么还活着。
章靖松结合接任务的时候负责人的表现和现在的怪异话语她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真想要说的话。
她没有回复对方的这句话从许凌云接过那张悬赏纸在负责人面前挥动了一下:“钱和积分记录一下。”
那负责人倒是也爽快在派人打听完王家村目前的状况得知没有人员伤亡之后很快就为她结清了账单。
“两位修者的称呼是?”
大部分来做任务的人其实都有些见不得人的身份,所记录在册的名字都是些江湖称号。
“叫我‘火鸟’就好。”章靖松还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许凌云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称号。
像是这样的称呼早这样的悬赏中心并不少见,甚至他的这个称呼还是过于正常,再过于离奇的名字负责人都见过,相比之下许凌云的这个“火鸟”就不怎么奇怪了。
“另外一位道友该如何称呼?”感觉到两人是实力不凡负责人也是相当自然的和两人套热乎。
章靖松思索了一段时间,手指轻轻敲击起来了自己的下巴部位——
这是她平日里思索的时候的下意识动作。
这是她的第一个用于仗剑天涯的称号她想要选一个霸气一点的、
一直等到食指不小心擦到了脸颊上戴着的青色面具,章靖松才缓缓开口:“叫我‘青面罗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