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章靖松觉得对方大概率要收拾收拾离开的时候那人却是反手从储物戒指里面又掏出来一个空的乾坤袋继续装灵石。
他装也就算了还专门挑着大的完整的灵石。
章靖松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好东西全部被他挑完了自己选什么?
章靖松心中暗自吐槽着对方的行为自己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一点停下的迹象,就像是在和对方比试速度。
章靖松虽说现在只是炼气九阶的修为五感却是远超自己的同阶乃至高阶的人。
身边的人并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的修为,章靖松只是稍微的试探便是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修为——
筑基中期。
中规中矩的修为。
筑基期说到底也还是凡人之躯,只有到了金丹期的等到结丹之后才能算得上是真正开始修行。
相比较于这个来自于丹心派的财迷章靖松更早发现了远处走来的小宫人。
原本章靖松只想要自己溜走,顺带还可以看一下这个家伙的笑话,最后顾及到害怕这个家伙暴露自己的行动还是选择顺手拉起对方的衣领拉着对方跳到了树上。
“你做什么?”
对方的表情并不好看,看这个模样就好像是要将章靖松吃掉。
章靖松:“……”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丢下这个小子跑。
章靖松忍住将对方踢下去的念头抬手朝着那人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嘘”的收拾示意对方先不要说话,又是将原本放在自己唇前面的手放下指了指树下面表示下面有人来了。
那人这个时候才平缓脸上暴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稍稍的歉意,对着章靖松的方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两人的肢体交流才刚刚结束身下便是传来了悄声平缓的吐槽声。
“每次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些修士都要出现,一群没见识的什么东西都要碰弄坏了掌事姑姑又要责备我们……你看,这花坛子里面铺好的灵石又被挖走了……”
随后是灵石和鹅卵石相撞产生的清脆响声。
章靖松了然,这是宫人来补充灵石了。
“你可少说两句吧,等下被姑姑或者哪个小心眼的修士听见了等我买的可就不是责骂了。”
刚开始说话的宫人对此明显不屑:“堂堂修士还要和我这个凡人计较?那未免也太小家子起来。”
话音落下另外一个宫人并没有马上回话,许久之后才缓缓张嘴叹出一口气。
两人沉默良久第一个宫人才来安抚伙伴:“好好好,我便不再说他们了,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高高在上的模样,有灵根真是把他们得以坏了,我看那些修者的日子过得未免有我舒坦。”
“谁让咱们没有灵根这辈子都没有修炼的天赋呢……”
两人说话的期间时不时的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动,应该是在补充灵石。
好在这些树木在灵石的帮助之下长势极好,树叶多而茂密,躲在里面别说暴露了,就连光都很难照射进来。
所幸这两人里面有个话多的,从头到尾一直说个没完没了,不然章靖松还真的就有点那不清对方什么时候离开。
一直等到话音渐行渐远她还耐心的等待了一刻钟才带着身边的小子跳下了树木。
这人平日里一看就是没有锻炼过体能,已经是筑基期了从树上跳下来的动作都可以将对方吓得半死。
“好险好险,差点被发现了。”章靖松听见对方往外面吐气,还在一边拼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等到平复的时间差不多之后那人才再次开口,这一次却是在介绍自己:“在下丹心派,钱忠,忠心的忠,请问姑娘叫什么?”
章靖松听着对方的介绍没忍住再一次将视线看了过去。
她实在是难以将“忠心”两个字和面前这个喜欢小偷小摸的人结合在一起,不过章靖松倒是不介意结识对方,于是坦然开始介绍起来了自己:“章靖松。”
“感谢章姑娘救我一条小命,我们这也勉强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了以后要是还能有幸和章姑娘见面章姑娘可以找我帮忙。”钱忠说着从另外一个空间戒指里面挑选了一样礼物送给了章靖松:“以后章姑娘需要帮忙则可以拿着这个令牌到丹心派或者钱家寻求帮忙。”
“除了令牌上面标注的禁忌其余都可以。”
“对了这个令牌有点特别并不是一次性的,一个季度可以使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