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靖松心中暗觉不妙,脑子里面还在思索着可靠的理由对面确实像没事人一般将散落在地面上的灵石收起来放回到乾坤袋里面将它递到章靖松的面前。
抬头章靖松便是看出了对方的身份。
“敢问道友名讳?”
俗话所说多个朋友多条路,章靖松可不会嫌弃自己的后路多。
对方的行为举止很是符合他皇宫贵族的身份,浅淡的笑了一下柔声说道:“万华岩。”
章靖松听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两兄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身份,况且两人长得很是相像,就算是万华岩有意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就凭自己兄长的高调模样也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
“道友还没告诉在下道友的名讳?”万华岩语调轻柔句尾微微上扬形成一种疑问的感觉。
章靖松也不好在别人的地盘上拂了对方的面子,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名字。
只见对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这是听见了,随即便是又称呼了一声:“章道友若是想要出去走西门东门都是极好的,只是路途稍稍远了一些何必穿过这难走的泥巴路?负责引领章道友的宫人呢?怎会如此粗心大意?”
为什么走泥巴路?呵,还不是你那兄长指的路?
章靖松无语,心中暗自骂着那个坑了自己的罪魁祸首,估摸着就目前而言万华岩似乎是要比较起兄长万华池好上不少。
她面上表现出一种自责的模样“哎呀”了一声皱眉亲拍脑袋:“这倒是不能怪宫人,倒是怪在下自己的,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却是想要自己逛一下这气派的皇城,只是后来又开始犯懒,便是抄了一条近路,没想到这天润一个不小心便是滑了一跤,多谢道友提醒,我看这下次还是老老实实走远点的路罢。”
章靖松说完,万华岩又客套的接了几句,随后便是有道别的意思:“在下还有事物要处理,章道友请自便吧,今日恰巧十五,是京城每月都会举办的花灯日,今个城里面热闹也没有宵禁什么的,章道友可以多游玩一段时间,便是想要第二日再回来也是可以的。”
万华岩这样一说章靖松便才了解到为什么许凌云会那般强烈的邀请自己到京城游玩,甚至不惜拿出自己藏起来的家当。
反正许凌云负责付费,章靖松只需要享受便好。
夜晚将近,原先本就热闹的城镇变得更加热闹,南部地区的森林较多,经常会出现妖兽夜晚伤人的事情,也是这个原因,南部地区的部分地方都有宵禁,到了夜晚还在街上行走游逛的都是或多或少有修为的人。
像是这样的热闹场景章靖松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运用灵力探测了一下数十个人里面也不过就只有一两个人是修士——
看来白日里大部分人就是为了武昌王来的修士,到了晚上又都是些正值青春的男男女女。
章靖松让许凌云为自己护道,为了不暴露,她还是特地的让许凌云替自己寻找空缺的客栈。
许凌云的动作很快还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是带着消息回到了章靖松的身边。
“你是说一间房都没了?”章靖松闭上眼睛接收这这个消息。
“是的,全城一共上千家客栈全都没有空房了,上等房,下等房都没有了。”许凌云说:“花灯日是京城的特有节日,很多适婚年龄的贵族富商家的少爷小姐都会选择在这一天表露自己的心意。”
章靖松了然,她小的时候对于这种男欢女爱并不感兴趣,相比较于这种事情章靖松还是更喜欢刀枪棍棒之类的,这个日子她只是略微的听说过。
“最受欢迎的日子,比除夕还热闹。”许凌云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回想着先前的客栈掌柜告诉他的消息:“不只是今天晚上,接下来一个季度的客栈房间都被订购了。”
章靖松无语,宣家并不怎么在乎这种仪式,何况南部地区更在乎团聚,像是这种跨越一个大区参加一个节日的也就只有外出的旅人归家过除夕这一种情况。
她对此并不怎么理解,却也觉得人界这么大,生活习俗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章靖松只能是开始了自己的下下策,绕到一处比较偏僻的茅厕内进行了这一次的“换皮”。
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章靖松脸上的表情意料之中的很是不好。
尤其是她一出茅厕的门见到的就是许凌云略微有点憋笑的脸,这下她更是恼火了。
她伸出手许凌云便是了解到了章靖松的意思同样伸出手来手心朝上和章靖松的手在一个高度,动作完成之后他的手心便是出现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
这个便是煤球了。
煤球回到章靖松的手上后开始将主子储存到自己这里的东西一点点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