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系统提示——原文中炮灰死后,她的母亲因没有见到原主最后一面,终日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
悦寻初正听着系统提示,不多时便走到正厅,刚抬脚踏进,还未反应过来,她便被一个胖乎乎的身子一把抱进怀里,温暖又安稳的感觉让悦寻初微微一愣。
她带着疑惑,看向珠圆玉润的妇人,心里嘟囔道:“以泪洗面?郁郁而终?”
不等她反应妇人眼含慈爱的看着她,“来,让为娘好好看看,我的孩子这些时日在府中过的好不好”说着让悦寻初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瘦了…瘦了,你这段时间在府中想来定是过的不好,不然怎会变得这么瘦!”琴秦语气中带着心疼与亏欠,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抹起了眼泪,“回头我定要好好问一下你爹这段时间是怎么照顾你的!”
悦寻初笑着看向眼前的妇人,心想全天下所有的父母见到自己的孩子,第一句话定然是瘦了。
她拉着琴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寒暄家常,说起最近趣事逗的妇人笑颜不断。
眼看时机到了,悦寻初表明自己从小就能看见奇怪之事,这段时间多亏有恩人相助,她才得以保全性命,如今唯一能护她的方法,是跟随他们一同去除邪祟,让他们护她平安。
琴秦心中酸涩至极,没想到自己外出这段时间孩子竟然陷入险境,做娘的还无法护住自己的孩子,眼泪便又涌了出来。
悦寻初一边拿起帕子给她擦拭着眼泪,一边吩咐人去请颜清他们,嘴里还在不断开导着妇人,等他们来到前厅后,悦寻初连忙起身介绍,只是还未开口,琴秦便先行一步走至肖邵闫身旁,夸赞道:
“这位便是救我儿之人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啊”琴秦看着肖邵闫的脸,笑容灿烂“这位公子的模样,也是生得极好,不知可有婚配?”
肖邵闫见此笑容温和,朝着琴秦拱手行礼道“晚辈并未婚配,不知夫人问此有何事?”话虽如此,肖邵闫的视线却固在前方的悦寻初身上。
悦寻初见此很是习惯,谁让反派长的一张温润模样,让谁都无法想到他内里竟然如此表里不一吧
琴秦见此笑容愈发灿烂,眼睛不停的打量两人,悦寻初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关心孩子瘦没瘦是天下父母都会干的事,那自然还有一条是天下父母一定会打探询问的事,那就是——终身大事!
她慌忙上前捂住母亲即将开口的嘴,略带歉意的看向眼前众人,然后缓缓扶着她坐下。
不等她说话,她便抢先一步开始介绍起了原书男女主,通篇夸奖脱口而出,恨不得把全世界代表优秀的词都按在他们身上,夸的颜清连连垂眼咳嗽,凌柔则是在一旁羞红了脸。
琴秦见此,担心悦寻初在路上受伤的心落了地,眼看悦寻初说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听听悦寻初该如何夸肖邵闫,便听到她冷不丁地说了句。
“肖公子嘛……接触不多,不太熟……”
才怪……
琴秦见此虽对女儿的言语有些不满,但还是连忙扯过话题替她圆下去:“不熟,那接触接触不就熟了嘛,两个人哪有从一开始便熟的,你说是吧,初初?”
眼看母亲的一记眼刀已经甩了过来,悦寻初连忙笑着回道:“是啊,我相信我与肖公子在路上迟早会成为朋友的。”
此刻,肖邵闫正笑着一眨不眨的盯着悦寻初,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感,可悦寻初只是对他回以一个浅淡的笑容。
“初初交与你们,我也放心了。”琴秦伸手握住身旁悦寻初的手,眼中含着不舍,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
他们离开前厅后,琴秦叫住了悦寻初,满怀慈爱的看向她,用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眼中藏着万般不舍,“母亲不舍你出去受苦,可和你的性命相比,终究要割舍,往后之盼你平安无虞,一定要万般小心,不可胡来丢了性命……”
……
悦寻初看着雾蒙蒙的天气,回想刚才的那番话语,心底一片酸涩,如果不是穿越到这里,她的妈妈也会在她出门前叮嘱一番。
她心情郁闷至极,推开门正准备倒在床上,余光一瞟,郁闷之情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只见肖邵闫懒懒依靠在桌前,衣摆轻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桌面,见她进来后抬眼,眼底漾着几分浅淡调笑。
见她愣住,他缓缓起身走至悦寻初身前,语调轻佻:“我们…不熟吗?难不成…昨日是我记错了?我怎的记得寻小姐昨日,好像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他声音渐渐放缓,语调里带着调侃。
“还是……寻小姐喜欢与我装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