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便见到了这座宅子的主人,赵老爷原在外行商,因家子突发恶疾连夜赶回,也不知是因忧虑过度难以安眠的原因眼下一片青黑。
赵夫人在一旁双眼红肿,眼看就是因其子的病伤心不已所导致。
赵老爷见他们一行人犹如见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抓住离他最近的颜青:“道长你终于来了,你一定要去看看小儿究竟是被哪路邪祟给缠上了。”
颜青总有一种亲和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对他产生信任感。
经过他的一番了解得知,他儿名赵旬,在前几日与人赛马时迷了路,整整一日未归家,等府中人找到他时他早已昏迷在树林中,马儿也不知所踪。
自那以后,赵旬的身体便开始出现一些症状,先是每晚都浑身瘙痒难耐,后面直接开始咳嗽不止直到一个月前愈发严重,请人来看也不知是何原因。
无奈只好求神拜佛,几天过后宅外来了位道长,说是邪祟缠身非寻常药物可医。
多方打听到诸位道长,只求救救犬子性命。
……
几人穿过回廊,便看见几名丫鬟来回忙碌的身影,屋内咳嗽声不断,一名丫鬟端着铜盆从房间走出,盆中乘着血水,她脚步匆匆忙忙。
等她们进入房间,入眼便是一名面色青灰,身形消瘦的男子此刻正拿着帕子掩着嘴唇虚弱轻咳,咳嗽几声帕子离嘴鲜红的血渍昭示着他已然病人肺腑。
悦寻初从进门起便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见到赵旬的那刻她便看见他周身都缠着一股黑气,而黑气的尽头竟连着赵旬的心口。
她正打算跟身后三人说明自己所见,却见他们正神色凝重的看着床上的赵旬。
看来他们也看得见赵旬身上的黑气。
出了房门三人还是神色凝重,悦寻初见此有些好奇,还有连主角团都觉得棘手的邪祟?
好奇便直接问:“你们的脸色很差唉,什么样的邪祟啊?很棘手吗?”
“这次的邪祟比你那次还要难搞”颜青抬眼看着她,“赵公子所缠邪祟,与他血脉相连。”
“血脉相连除了一母同胞的兄弟别的不会再有,据我了解至亲即便横死也不会去找上自己的亲人,可他不仅被缠上还被邪祟夺取了命数,这是有多大愁怨才会夺取至亲的命数呢?”
四人去往前厅想要去询问一番赵老爷,得到的答案却不尽人意。
“荒缪!”赵老爷看着他们,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你们所言皆是谎话!我从头至尾只有赵旬一个儿子,绝无别的子嗣,你们如果无法解决大可以禀明离开!当今圣上最为忌讳双生子,你们休得胡言!”
几人狼狈的被轰出了院子。
无奈四人只能先回客栈,离别时悦寻初看向肖邵闫却见他早已不知何时在盯着自己了。
半夜三更。
肖邵闫推开了悦寻初的房门。
悦寻初早已等候了很久,她想过肖邵闫会来找她,毕竟他这人一旦盯着别人那准没好事。
悦寻初熟练的挂起假笑,看向他“肖公子,这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与你性命攸关的事”肖邵闫缓缓坐至桌前与悦寻初对视,随后朝着她笑了一声“寻初,你应该也发现了赵旬长的颇像与你那时在客栈遇见白衣人吧?”
悦寻初一愣,这件事她不曾对谁说过,他是如何得知的?
“我曾与他碰过一面。”
他缓缓从茶壶中倒出凉茶,轻抿一口“曾在客栈时我与那白衣人碰过面,即便赵旬现在面色青灰,瘦骨嶙峋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来了,他与那白衣人有些相似。”
“结合一下赵老爷今天所言,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当今圣上厌恶双生子,这个传闻凡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颜青他们身在宗门只是不知传闻撞上了枪口上,才引的赵老爷厌烦。
我这几日曾在客栈问过一些人,才比他们早一步得知这传闻,只是这才知道他们竟如此避讳此事,对我们大发雷霆。
悦寻初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但这和我性命有何关联呢。”
肖邵闫看着她:“当然有关系了,你这体质是他拿来换命的上好补品啊,在客栈是你俩便碰过一面,自得多留意些,我虽不知你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万一他缠上你了,这可就不好了。”
肖邵闫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悦寻初走去,站至她的身前最后倾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寻小姐,你可还欠的我救命之恩没还呢…可得多注意些,别一时不查救命之恩没还,小命…还难保了。”
悦寻初被他的一阵操作惊的愣了一瞬,他的呼吸好似贴着她的耳,惹得悦寻初感到一阵燥热。
还未等她反应,肖邵闫便起身看着她怔愣的样子,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