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夺舍自己的亲弟弟,发现他也竟寿命将尽……
真是老天眼瞎,该受到天谴的人平安无事,被苦苦折磨的人却落的个早衰下场。
肖邵闫盯着眼前陷入无尽悲痛的人,默默的朝前施展灵力,他的灵力不动声色的一丝一缕的进入朱砂手链中。
等灵力输送完,他便不再动作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番“爱恨亲情”。
在他眼里这无非就是一番戏剧,一个从没感受过爱的人竟还没死心,还在苦苦折磨着自己和那个根本就无心的所谓亲人。
可笑啊。
赵景好似不再痴缠,彻底心死,他回身看向正在盯着他的肖邵闫,忽的笑了,用很轻的声音道“我可真羡慕这个姑娘,到哪都有人牵挂……”
“罢了,这副身体我还你了。”
紧接着他闭上了眼,身体里涌出一股黑气,缓缓消散……
此刻正在与系统扯家常的悦寻初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力正在扯着她,猛地原先的空虚感不复存在,紧接着的是身体的充盈。
她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有些怔愣,就被身后两人拽住扯向身后,她抬眼便见凌柔与肖某正呈保护姿态的挡着她。
凌柔微微侧身,低声问她:“身体可有不适之处?”
见悦寻初摇了摇头她才缓缓回过身,与肖邵闫低声说道:“从刚回客栈,你便传音与我们说初初已被邪祟夺舍,让我们小心行事”她抬眸的肖邵闫眼睛,“现在邪祟已消散,你现在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何事了吗?”
肖邵闫看着她刚准备把那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都说与她听,就被丫鬟着急忙慌的声音打断,丫鬟声音发颤“夫人…少…少爷断气了。”
赵夫人在听到这一噩耗的瞬间猛地看向地上的牌位,嘴唇颤抖着指着‘它’,眼里的那一丝悔恨顷刻间没了,她愤恨的盯着牌位,双眼猩红“你这个讨债鬼!我的儿啊!你为何要为难我们啊!当初就该把你挫骨扬灰!为何要把你弟弟从我们身边夺走啊!!!”
屏风后的赵老爷此刻终于露面,只见他眼中精明不在,眼中恨意尽显他上前一脚踩在了牌位之上,恨道“原先对不起你,给你立牌位你竟还不知满足,竟害着你弟弟,你这个灾星!”说完还朝着牌位猛唾了一口。
颜青见此顿觉此地不宜久留,缓缓施展术法让他们隐身离去。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颜青与凌柔坐在一旁,听悦寻初讲述着他们离开后两人去往赵宅意外入幻之事,说着说着还不忘撇清关系。
她斜眼瞪向一旁正在吃着花生的肖邵闫,“是他!他带我去的!要不是他强行带我!我就不用受这些苦楚了!”
她回眸望向凌柔,带着几分委屈道:“凌姐姐~你就是太信任他了!我看他做事十分不老实,该回到宗门好好惩治一番!”
这番经历已经让悦寻初彻底认清了现实,阻止他接近凌柔不太可能,竟还引起了他的兴趣,被毒蛇盯上的滋味不好受啊!
她说完这番话后,怯怯的看向一旁的肖邵闫,只见他眼底含着戏谑玩味,此刻正静静望着她。
悦寻初见他这副样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可太熟悉他这副眼神代表了什么了。
被他盯上准没好事……
凌柔听完她的这番话,略微思索了一番,即将说出口的应允脱口却是“初初,阿闫这么做也是担忧你的安慰,谁知好心却成了坏事,”她转头看向肖邵闫谴责道:“你也有错,怎可私自去查探赵宅,如此做事把自己与他人性命置于何地?”
肖邵闫微微点头接受批判,随后走至悦寻初身旁,淡淡欠身行礼,眼底藏着几分玩味,口中却说着饱含歉意的话。
“是我不顾危险才致寻小姐身处险境,我的罪过任凭寻小姐处置,即便要了我这条命,也无妨。”
悦寻初见此彻底心死,淡淡的回了他这份‘歉意’。
夜色渐深。
食过饭后凌柔刚准备回房休息,就被悦寻初一把拉住,她用祈求似得眼神看着凌柔,“凌姐姐,今晚我睡你屋里可好?”
邪祟已除,凌柔误以为她是害怕邪祟再次来侵扰,索性笑着答应了她这卑微的请求。
睡前凌柔还贴心的跟她讲起了宗门里的事情,只是讲着讲着她便自己先行一步睡着了。
悦寻初却迟迟无法入睡,她只好一只一只的数羊,只是数着数着便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
刚想睁眼,便听见耳边传来了肖邵闫带着讥讽的问候声,“寻小姐可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