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大清早就被叫起来梳妆,坐在镜子前哈欠连天,感叹:“好久没起来这么早,我真是太给圣阳面子了。”
林子渊听到姜愿的话都忍不住笑了,她发现姜愿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好笑。
不过她比姜愿也好不到哪里,为了陪姜愿去喜宴她也要画上浓重的妆容,戴上沉重的头饰,和平时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林子渊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感觉有些陌生,感叹:“出席皇家宴会时,侍女都要打扮得这么庄重吗?”
姜愿点头说:“当然啦,今天可是圣阳公主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只怕是路上的狗都是打扮过的。”
林子渊点头,继续趁着梳妆补眠。
最后,二人相互搀扶着坐上软轿去换乘马车。
姜愿勉强上了马车,搭上无痕的受才终于坐到位置上,只是出这个门她就已经累得快筋疲力尽。
“你来得挺早的呀。”姜愿笑着朝巫珩挥挥手。
巫珩看了她几眼才开口:“你打扮得挺好看。”
姜愿长长叹了口气:“好看就对了,每天亮就起来捯饬,如果还不好看,那我真是不想活了。这行头估计有好几斤,希望我能撑到喜宴结束。”
但她心中的抱怨,很快就被即将参加喜宴得兴奋压了下去:“好久没参加宴会,特别是这种只需要吃喝玩乐,不会有危险的宴会。”
“你要求真简单。”
姜愿非常赞同地点头道:“那是当然,我就是个满足的人。”
到了宴会上姜愿也没闲着,穿过一众穿着华贵的男女,精准找到了安阳。
“今日大家打扮得真是太隆重了,真不愧是公主大婚。”姜愿挽着安阳的手感叹。
安阳见到她也很是高兴,笑着说:“可不是嘛,喜宴就是这么热闹,我以后也想像圣阳一样嫁给自己爱的人。”
姜愿用胳膊怼了怼她,揶揄道:“你才几岁就开始想以后成婚的事情。”
“你可别取笑我了。”安阳满脸通红推了她两下。
姜愿一下也笑得不行,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走大婚的仪式,本来她还很杏粉,但看着一项项繁琐仪式走下来,最后也只剩有厌烦。
她无聊转头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巫珩,笑着朝他挑了挑眉。
安阳却感动得不行,用手帕捂着脸都快要哭了出来。
姜愿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没事,以后都会有的。”
安阳抓住她的手感叹:“只是看到相伴多年一起长大的姐姐成婚,感觉很感动,你可别胡说。”
她又看向姜愿说:“以后你成婚了,我肯定哭得比现在更厉害。”
姜愿笑笑,她成婚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成婚仪式结束,所有人挪步至宴席现场,姜愿提着裙子艰难挪步时,又碰上了最不想见到的苏婉儿和谢吾安。
她抬头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谢吾安直接拦住她的取消,笑得风流看向她。
姜愿满脸写着厌烦看向他问:“有事?”
他丝毫不在意,甩了甩高马尾说:“终于是见到你了,我过来就是想给你道歉,很抱歉让你在将军府宴会上遇袭。”
“一点也没看出你的歉意。”只看出你浑身散发的狐狸味。
姜愿翻了个白眼。
谢吾安轻巧笑着说:“将军府前阵子还给你送去了上好的补品,就连我从边疆带回来不舍得用的灵芝都送了去,却被你们府上的侍卫丢了出来。”
他还一脸惋惜说:“可惜了我的灵芝,就这么毁了。”
“哦,你下次回边疆多吃些就是,不必惋惜。”
谢吾安看姜愿不为所动也不着急,又问:“如果将军府和侯府不能重归旧好,我就是去了边疆也会不安心。”
“这也不是你当逃兵的借口。”姜愿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谢吾安被戳到痛处,手握拳看向她质问:“谁告诉你的?”
“我随口胡说还说对了?”姜愿完全不在怕的,得意看向他。
“你别胡说!”
苏婉儿上前一步,昂首看向姜愿说:“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
姜愿看她一眼,又看谢吾安一眼:“这就心疼情郎啦?太子真是要在边疆难过死了。”她还双手放在胸口,做出想哭的样子。
苏婉儿被她这副模样气得眼睛瞪圆,恶狠狠说:“那天你怎么没在将军府淹死?”
姜愿摇头晃脑道:“如果我淹死在将军府,你情郎全家的日子都要难过了。”
她靠近苏婉儿说:“你也不想以后见面还得专门到牢里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