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瑅被依腊单庭的壮志难酬打动了,他只是遵旨派人保护大皇女躲避追杀,本以为依腊单庭是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女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的说辞。
但又改观了自己的看法江瑅对依腊单庭的话半信半疑,没有放在心里只当是为了留个好印象说的,出于身份的原因。
江瑅说:“多谢大皇女对古原的关心在下代表古原城的百姓们敬酒致谢。”说完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依腊单庭说:“哪里的话,这是西朝皇女应该做的。”
江瑅被她的话逗笑了,又饮了好几杯酒下肚,那几杯酒将他的脸烧的炽热烧红,动作摇摆不定抬着手看着依腊单庭欲言难止,依腊单庭本以为他要说什么顺着他的眼神看着他。
突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发现竟然是陈柳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想将他推开去看江瑅想对她说什么。
陈柳君看她架势连忙说:“江瑅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才见面不到一天就对他这么上心。”
话一出依腊单庭觉得陈柳君今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觉得他是不是把脑子忘记在城门外了随口说了句:“陈公子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呢?”
陈柳君内心有苦说不清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天的自己怪怪本想回到自己位置掩饰自己愚蠢的行为谁成想下一秒江瑅就有动作了。
脸颊炽红,眼神迷离的说:“大皇女我觉得你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依腊单庭听了这句话觉得莫名的好笑,见过的话也只有重生之前见过了莫非他也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陈柳君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急躁的慌没有等依腊单庭回答江瑅的话其实压根不想让她回答,拉着依腊单庭的手走了看着依腊单庭的脸说:“江瑅将军我们大皇女醉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了,今天多谢江瑅的招待了。”
陈柳君飞快拉着依腊单庭出了门其他依腊单庭的侍从和陈柳君的人一同离别,看着他们离场后顿时宴席里只剩下江瑅等士兵。
奏乐声戛然而止,江瑅注视着眼前的场景,等候在一旁的副将军张凛拘着躬说:“将军他们离场了,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江瑅瞬间恢复原来的状态低头玩弄着酒杯说:“竟然是皇上的命令那就遵旨啊,只要人不出事其他的都好说,真是的连自己的姐姐都要杀西朝真是要变天了。”
张凛说:“是,将军。不过在下有一个每天问题为何将军会对那个皇女如此关注?”
江瑅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没有隐瞒:“我也不清楚她很像我的一个故人说不清我总觉得她不简单还有她旁边那个男人能徒手接我的箭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有着这么高的身手却是一个普通的随从,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张凛说:“您是说那两人都不简单?”
江瑅应答了一声:“暗中观察一下他们绝对不要打草惊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莫要和他人提起。”
张凛提高了音量说:“属下明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属下就先行退场了。”
江瑅点了点头。
……
陈柳君的手拉得依腊单庭手腕刺痛,依腊单庭想甩开被他束缚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在路上想大叫吸引巡逻队的注意力却被捂住了嘴一路拖回了依腊单庭的房间。
到房间里面却发现依腊单庭的卧室与其他房间不同不算得上又多华丽至少要有的全都有,连床都与宫里大差不差,陈柳君觉得江瑅真的把依腊单庭往死里宠。
如果要说哪里不同,陈柳君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草屋就只有一个草堆砌起来有着一个草席和一个被子的屋子。
依腊单庭终于在陈柳君思观察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气急败坏地说:“陈公子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陈柳君听了他这句话没有绷直:“我发疯?要不是我拦着江瑅那人的眼睛都要长在你身上了。”
依腊单庭继续说:“那又怎么样?他又没有看你你不舒服的点在哪里?”
陈柳君说:“那当然是我害怕你被他所迷惑了,他是什么人皇女了解吗?”
依腊单庭笑了一下:“这还我真的了解,至于你比他难猜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