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说完后心里触动了一下,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伤口再次渗透着血珠,江瑅看着依腊单庭的手眉头微蹙起来,审视过后,说:“大皇女好生休息,近期伤口就不要碰水了,既然不办祭祀了我就去通知张凛等人取消了,之后大皇女有什么计划和问题再与商讨,我先告辞了。”
江瑅站起身来,凳子发出了响声,看见江瑅要走,在一旁照顾依腊单庭的春喜下意识地想要送客,却被江瑅拦下说了句不必了好好照顾皇女。
等江瑅出了门,依腊单庭才被刚刚的情绪抽离出来她散慢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看见自己的伤口眼神又黯淡几分就好像受伤的不是她。
这时候她春喜的声音才回荡在她耳边,春喜从始自终到现在都有在跟她讲话。
“皇女,你怎么了?”
“皇女,你的伤口渗血了!”她又赶紧重新上药包扎
“皇女你别不说话啊,您这样我真的好担心!”在那期间春喜一次又一次无助地跟她述说着,最终石沉大海。
突然某一瞬间,依腊单庭有了反应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她张了张嘴说了句:“春喜谢谢你,我现在想休息一下。”
还没等依腊单庭说完,春喜就应答下了,她将依腊单庭扶上了床,等她将一切做好后关上房门,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在一旁守候。
……
江瑅回到了训练场,发现一排排将士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表情都十分严肃而在前面站的则是张凛,他气势磅礴好像要去赴死,看见来人是江瑅后大声喊:“兄弟们!”
张凛后面的兄弟们听到指令都单膝下跪抱拳喊;“将军!这个祭祀我们办不到,还请将军为我们着想请收回成命,这是为古原城着想更是为了整个西朝着想!”
江瑅看见这场景面色狰狞后又恢复原状,看了看前面的张凛就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他知道,张凛之前答应他是尊重他这个身份,更尊重他这个人,张凛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五年前他们看见古原被攻打舍弃学业,不顾家里的反对从军。
江瑅跟他说出事他当着时,张凛根本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因为他不想让江瑅出事。
他走上前认真看着张凛的表情那严肃又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愤怒,他顿时觉得好笑,他随即拍了拍张凛的肩膀:“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带军队的?”
张凛显然被他岔开话题给惊讶住了,他愤怒地说:“将军!”
单膝跪在地上的将士都齐刷刷地盯着江瑅,张凛又说:“将军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古原的百姓不能失去你,你这样做一定会受到惩罚的,难道那大皇女能护得了你?她什么职权都没有拿什么护你,他值得你这样做吗。”
江瑅沉默的看着他。
“将军要是这样执迷不悟,那我和兄弟们只能提头来见了!”说完他们齐刷刷地拿出身后的砍刀。
江瑅终于有反应了:“张凛你总是那么激动,不顾大局我话都没有说完你演戏给谁看呢?”
张凛一根筋没有跟上江瑅的思路:“大皇女说祭祀不办了,我这才回来通知你们的结果你们给我上演这一出。”
张凛听完这句话瞬间愣住又反应过来,眼神亮了亮说激动的说:“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和兄弟们吧?”
江瑅听到张凛的质疑二话不说直接用手敲了张凛的脑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到好不让我省心。”
张凛委屈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是,是,是,你们要跪到什么时候才肯起来。”江瑅看着他们说。
张凛才想起来有这一茬:“兄弟们,快起来!快起来!别墨迹。”他还顺手拉了几个,被他拉起来的兄弟踉跄的站起来了。
他们个个是大为激动。
江瑅揉了揉额头:“该我找你们算帐了吧?”他用手指了指“你们一群小兔崽子不训练来这里一唱一和全部给我加练五小时。”
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啊”
江瑅又提高了音量:“啊什么啊,是嫌不够吗。”
人群中听到江瑅这话立马大声的说:“够了!”
“够了还在这杵着干嘛赶紧训练。”
江瑅话是这么说,但这只是给他们施加压力口头教训而已。
“是!”将士们齐刷刷地喊着,然后整齐划一的找到各自的队长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江瑅喊了一声张凛。
张凛听道呼喊立马答到。
江瑅本来想问他一些问题的,结果他发现训练场外站了一个人,他知道那人是来找他的,他只好挥了挥手跟张凛说:“好好带队,训练完来找我。”江瑅说完抬起步子要走。
张凛奇怪的看了江瑅一眼刚想问江瑅又有什么事要处理,结果江瑅走了几步路他就顺着江瑅那个方向看见了站在比武台旁的人竟然是陈柳君,他顿时惊住了,却没有说什么。
在即将江瑅要回头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将军。”
江瑅没有回应,走出了训练场径直走到了陈柳君的身边。
陈柳君抱着手一股玩味的看着江瑅“你们古原的兄弟真是好玩,那场面那激情的样子给我都整出一腔热血来了。”
“你什么时候这里的?”江瑅一脸怪异的看着陈柳君。
“我一直都在这好吗,只是你没有看见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