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依腊单庭等人都是寅初就寝,辰中而起。
这些书对于依腊单庭来说毫不费力,一柜接一柜堆砌在地上,她不停的翻阅着桌子上的书籍,填写着她的笔记。
虽然她上一世来过,但却没有这么观察过这里的历史,因为当时的战乱,敌人的炮火侵入了古原,藏书阁的位置又离城门比较近,藏书阁的一楼直接被毁,书籍很多被烧。
还好那时的附近的百姓发现不对,他们秉性着城在人就在,城亡人就亡的原则不顾后果的跑出去救火。
在敌人来发现他们的时候,江瑅带领军队来到了所幸当时的藏书阁没有被破坏多少也为依腊单庭到古原治理提供了帮助。
依腊单庭按照着排序翻阅到了一本书,那本书给她的感觉和其他书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她掂了掂重量发现没有什么不同。
但她感觉这本书很薄,不知道是纸质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和别的书就是有点不同。
依腊单庭本以为是她的错觉,结果打开发现前三页前面什么都没有,她的神色微变,她继续翻阅,中间有一点字不多就当年的人口普查,后面也什么都没有,她本以为是自己看了这么多书产生了幻觉,索性重新翻阅。
不出意外,那书大部分都是空白的。
她终于察觉到问题,她翻到封面,重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上面印刷着第九代县令司徒瑜还好封面,还好至少有一个人名否则是谁都不知道。
她又继续猜想难道是印刷出了问题了吗,但很快这个想法被她推翻,她发现这本书的厚度不和其他本书的厚度大差不差,但是这本书有很明显被撕掉又重新将空白纸粘上去的痕迹。
可能是粘上去的比较匆忙,那人没有发现有些地方没有对齐掩盖住被撕掉的痕迹,所以漏出了马脚,被她发现了,而且用的纸也不是宣纸而是麻纸,难怪依腊单庭会觉得不对。
依腊单庭为了节约时间,她翻阅后面几任县令的事迹发现没有问题都很正常。
那问题就现在在了第九任县令这里,她觉得这里面肯定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找出前八任县令的事迹和后几任县令的事迹对比,前三页都记载着他们如何当上县令的事迹后三页开始记载收各种杂税的记录,中间记录那几年的司法人口教化百姓,后几页记录朝廷派下来的任务的完成情况及过程。
而司徒瑜大部分都没有,她没有细想而是喊了一声在二楼的徐青。
徐青在二楼奋笔疾书,没有听见依腊单庭呼喊,依腊单庭又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响,她侧着身子往二楼探去,发现油灯下徐青在书桌前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影子反射到了一旁的书架上,那姿势,翻阅时刷刷的声音,让依腊单庭都不好意思继续呼喊,不久那声音停住了。
依腊单庭见徐青抓耳挠腮,不停的重复来回翻他手中的那本书。
徐青从刚开始的平静变的急躁,那本书的书页都被他翻皱了。
依腊单庭再次喊了一声徐青的名字,这次徐青听见了依腊单庭的叫喊,原本急躁的心情马上被抚平。
他快速从书桌上下来跑到了二楼的木栏杆上。
可能是太激动了,他气喘吁吁地回答:“皇女您叫小的有何贵干?”
依腊单庭抬着头望着徐青问:“徐青,我叫唤了你几声都不答应,你还真刻苦啊。”
徐青听到依腊单庭的这句话额头瞬间冒了汗,他心想完蛋了,以为依腊单庭要找他麻烦了。
徐青迟迟不作答,但他知道不能让依腊单庭的话落到地上,他还是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说:“皇女小的一看到书就停不下来了,不像皇女那样见多识广,并且小的也想快速完成任务…还请皇女高抬贵手不要责怪我。”
原本扶在栏杆的手瞬间耷拉下来了,徐青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依腊单庭带着玩味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嗤笑着说:“哦?是吗,那我考考你,你知道,第九任县令司徒瑜吗?”
徐青没有耽搁快速作答:“知道。”
“你知道多少。”
“大概都知道。”徐青摸了摸脑袋,有点不自然的回答,他不确定他回答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