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江瑅让人将依腊单庭等人的马车备好,他掐了掐时间依腊单庭她们也应该收拾好行李了。
果不其然,依腊单庭等一行人一会儿齐刷刷地来到了马车旁边,她们没有寒暄眼里只有胆怯。
江瑅率先察觉气氛不对,从马车旁走了过来用沉闷又欢笑的语气说:“大皇女,真是时光飞逝今日就到了我们分别的日子本想有空时候带皇女好好欣赏古原城的大好风光,教皇女射箭的,看来我的计划泡汤了。”江瑅耸耸肩摇了摇头。
依腊单庭哧的一笑说:“将军哪里的话,我不过是回趟自己的家怎么还说出这种这一别就再也不见的话了,这么伤人心。”
江瑅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摇头漏出诧异的表情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话还没有说完,依腊单庭突然握住了江瑅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我知道将军在担心我,我也知道我这一去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将军了,将军的心意我领了,将军只要还能让我在宫中与你传信帮助我就可以了。”
依腊单庭的说辞将江瑅说的一愣一愣的,在依腊单庭旁边的春喜等人也看出了依腊单庭的忽悠人的心思,她们以为江瑅会为此揭穿不会为此买账。
结果江瑅笑吟吟的反握住依腊单庭的手说:“没问题皇女,我做事你放心。”
依腊单庭显然愣了一秒,随即笑了起来。
陈柳君不知为何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他突兀地插进了依腊单庭和江瑅这两人的中间气冲冲的说:“你俩在演话剧呢?一唱一和的还是在拜把子?”
被陈柳君这么一说,江瑅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撒开手说:“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在关心你们吗,刚刚你不在我才找皇女说话的。”
江瑅说的理直气壮的又带有点唯唯诺诺,显得陈柳君刚刚说的话像冷笑话一样没有理。
陈柳君说:“我不是说有事先找我吗,我让…”
话还没有说完,依腊单庭目光就从江瑅的身上转移到他的身上了,陈柳君好像意识到什么这话戛然而止就不说了。
他招了招手随即说:“罢了,罢了。”随后陈柳君就率先上了马车。
依腊单庭觉得刚刚的场景实在是有些尴尬,没有接话,她走了出去,江瑅以为她没有跟自己道别就要走了,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她的一角急忙跑过去想说等等。
下一秒依腊单庭像是有所感应一样转过身来回眸一笑:“江瑅将军有机会来宫中玩一玩,我带你去西朝最大的射箭场射箭,我们后会有期。这一回眸,阳光刚好照射在脸上,她的笑容上。
江瑅见到此情景怦然心动,而不知什么时候陈柳君将马车的帘子掀起一角无意识的盯着依腊单庭的背影,在她说完转过身走向马车的时候。
陈柳君触目惊心。
依腊单庭这无意间的动作扰乱了两个男人的心。
而依腊单庭浑然不知,依腊单庭抬脚上了刚初来这里的马车春喜也立马拉住她的裙摆以防踩到,她刚隆起,依腊单庭却后退一步。
春喜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刚想问依腊单庭怎么了,结果依腊单庭刚下地就转上了陈柳君的马车,春喜诧异的差点绊倒自己,但不敢耽搁急忙跟上脚步。
陈柳君原本失落的要把帘子放下静闭休息,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以为是自己的人也没太在意,但那脚步由强到弱静静地站在了马车外。
他觉得不对劲,要是他自己的人做事没那么拘谨也没有那么磨磨蹭蹭。
他无心的瞟了一眼帘子外的身影,看见了随着风飘扬的发丝,他意识到外面的人可能是依腊单庭,他想确定一番。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刚刚好他掀下了那一角,慢慢的凑了上去。
而此时的依腊单庭早已发现了这一举动,刚好他们的目光对视上了,而陈柳君像被惊吓到小鸟蹿到了最里面,连帘子都顾不上开关了。
看见陈柳君的样子,依腊单庭顿时放心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随即上了马车。
陈柳君本以为依腊单庭只是想扰乱他的心就走的看见她还上了马车,陈柳君更坐立难安。
依腊单庭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没有搭话没有靠近。
陈柳君按耐不住这样微妙的气氛他只好平复一下心情开开口说:“呃…你…”与此同时依腊单庭也张了口。
听见依腊单庭出了声,陈柳君立马说:“你先说。”
接下来陈柳君静静等待依腊单庭的话语,而依腊单庭也终于开了口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是有意要撒在你身上的。”
陈柳君哎的一声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没有理解依腊单庭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让依腊单庭的话掉在地上而是立马出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