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渊看着一向娇生惯养的依腊凤约为了一个男人下跪,她眉头紧皱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但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孙女她不得不让步。
谢安渊既气恼又心疼的说:“依腊凤约你这是什么样子?你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别吊死在一棵树上行吗?”
依腊凤约道:“不要!我不需要,我就要他。”
谢安渊在看依腊凤约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她那倔强无比得了疯病的西朝皇后谢文韵,她的女儿。
在她露出凶狠的眼神,伸出手想要教训一下她那不听话的女儿“谢文韵”时,一阵大叫把谢安渊从回忆拉出来了只不过她的手差点就碰到了依腊凤约的脸上。
依腊凤约突然觉得谢安渊好可怕,好像要吃了她。
好在谢安渊回复神志以后她默默地收回手,只不过依腊凤约还在颤颤巍巍的看着她。
谢安渊知道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之前的经历,她以前那样做以为是对的结果却把谢文韵逼疯了她不想再让一个人毁掉,她现在只好忍让。
但是她说出的话却又不尽人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这是为你好。”陈家人留不得。
她之所以留住陈柳是因为陈柳给她了筹码,陈柳有价值意义,但是看见依腊凤约对陈柳的依赖她无时无刻都在气愤,谢安渊觉得她不应该这样做,因此才会出现将依腊凤约关起来经闭的情况。
她为的就是试探依腊凤约的反应,她假意给陈柳偏袒就是在测试依腊凤约会不会嫉妒,好在依腊凤约没有让望。
陈柳又跑到依腊凤约的身边跪下含情脉脉地说:“凤约快起来,我没有,谢太夫人不要为难凤约和我弟弟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因为我是哥哥。“
依腊凤约听到陈柳的话瞬间又哭了,她拿起腰间别着的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道:“既然要罚陈公子不如外祖母连我都一起罚了吧,反正外祖母也不疼爱我了。”
谢安渊刚想反驳,却被陈柳君打断了,他看出了陈柳的小把戏,他真是不够事大。
他也跪了下来,演着哭戏道:“谢太夫人刚刚是我的错是我狂妄自大,不成何体统自以为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您不要波及我哥哥和二皇女,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谢安渊刚想说有骨气,依腊单庭跪过来了。
她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不再是苍白无色了她道:“外祖母陈公子只是心急一时糊涂才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谢安渊接了依腊单庭的话道:“为了你?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他竟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依腊单庭没有想到谢安渊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一时堵塞没有想她究竟和陈柳君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朋友好像不太是,好像比朋友更好一点。
在依腊单庭回答不上时陈柳君回答了:“谢太夫人我仰慕大皇女许久,如今我看不得大皇女受委屈,才有所作为。”
谢安渊来了兴趣,她最擅长观察依腊单庭的表情了,她紧盯着依腊单庭,讽刺的看着依腊单庭问:“这是真的吗,你知道这个事情吗?你喜欢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依腊单庭不知先回答哪一个,依腊单庭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任何一个,陈柳君想草率了但是他为了得到依腊单庭的反应值了。
在此期间谢安渊没有放过依腊单庭脸上的蛛丝马迹,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依腊单庭出声了:“是这是真的,我也仰慕了陈公子很久。”她还学着依腊凤约的样子说了句:“没他我活不了。”
陈柳君心不停的颤抖,他不知道依腊单庭是为了给他打掩护还是真的他不敢多想但是还是呆住了。
谢安渊摸着跳动的太阳穴,看着跪倒在她脚上的众人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谢安渊道:“好,很好,简直是太好了,来人将他们请出宫今日我一个都不想见都给我滚。”
陈柳听到最终是这个结果终于松了口气,他心道:今日谢安渊让他下不来台面他下次一定会让她百倍偿还付出代价。
没人再敢说一句,谢安渊的一句话让众人都获救了,舞女等人都跑了出去。
依腊凤约拉着陈柳回了沁永宫,而陈柳君跟随依腊单庭回了沁春宫。
等人走后谢安渊这个人像疯了一般疯狂的砸东西好像似乎在给心里找一点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