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腊单庭冷笑道:“所以妹妹还有更好的证据吗,如果要是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这时陈柳就出声了,说到底依腊单庭还是没有摸清陈柳这个人的处事方式,因为她上一世与陈柳接触太少了,乃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陈柳的底牌是什么。
陈柳俊俏的脸呈现出了几分狡诈他道:“凤约只是一时糊涂说错了,文桐还在这呢,她亲眼目睹你进了永安帝的房间。”说完陈柳拍了拍手有人就把文桐带了进来。
文桐被人蒙了眼,捂了嘴,依腊单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的头发凌乱衣冠不整脏乱不堪,依腊单庭大概的看出她的下场和处境了,随后有人将她按倒在地上。
陈柳扬了扬头,侍卫就将她的蒙在眼睛上的那块布扯了下来,又去扯了扯她嘴里的布,依腊单庭亲眼看到撤下的布里沾满了有血丝。
陈柳道:“文桐我要把你昨天晚上看见的事再重复一遍。”
文桐吞咽着口水,浑身发着抖,这时依腊单庭打量着她才发现她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定睛一看发现是血,依腊单庭顿时惊讶不已。
陈柳啧了一声,文桐才支支吾吾地说:“昨天晚上我奉二皇女的旨意来为永安帝送明天的药材,然后碰巧亲眼看见大皇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了永沁宫进入了永安帝的房间迟迟不出来,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了永安帝房间里传来东西倒地的声响,那时候大皇女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往后门走了。”
依腊单庭听着她满是漏洞的话语不禁在心里感叹陈柳君看人真不准找了这么一个人当卧底,现在反而在背后捅了她一刀还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依腊单庭道:“说完了吗,我有几点疑问要说出,你说我昨晚进了永沁宫那时候我身穿什么衣服,永沁宫没有令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那我为什么能进侍卫没有拦下我吗?更何况那么大的动静侍卫们都没有察觉出来巡逻搜查吗?还有那我的作案凶器和永安帝的伤口在哪里你知道在哪吗?”
陈柳道:“大皇女问的好,这个问题就别为难她了还是让我来回答你吧,其他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陈柳突然走进永安帝的床铺,将他的被子掀开,发现素白的内衣心脏和腰侧被人深深地刺了一刀。
陈柳道:“作案凶器应该不难猜吧,应该是匕首?我猜应该就是了。”他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在乎依腊单庭的问题。
依腊单庭道:“所以陈柳你要做什么?”这是依腊单庭毫无礼貌的说出陈柳的名字,因为陈柳这一举动彻底把依腊单庭给惹毛了,完全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陈柳坏笑道:“物证我们现在没有找到,可能是被大皇女藏起来了所以我们能派人去沁春宫搜寻一下吗?”
依腊单庭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道:“所以陈柳你的目的是这个?想陷害我?”
陈柳道:“这怎么可能是陷害呢?所以大皇女你敢不敢让我们去搜查一下呢?”
依腊单庭道:当然敢这么能不敢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验尸。”
陈柳道:“验尸?你疯了?那可是皇帝!”
依腊单庭道:“我当然知道他是皇帝,我也知道他是我的父皇所以我更要验尸了。”
陈柳道:“那这葬礼怎么办?”
依腊单庭道:“中断。”
依腊凤约这时出声道:“你疯了?不可能你不能这么做!”
依腊单庭道:“搞得你们很痛心永安帝的一样何必有上演这一出悲痛欲绝的戏码?”她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谢安渊听的。
在她看向谢安渊时发现她毫无波澜,就代表她对依腊单庭的做法毫无在乎依腊单庭就知道要成功了。
依腊单庭道:“外祖母你同意吗?”
问题给到了谢安渊,谢安渊从容不迫地说:“为何不同意?”
此话一出,依腊凤约和陈柳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谢安渊会这么快同意。
而依腊单庭有一部分是谢安渊对永安帝的痛恨和笃定依腊单庭验不出什么的后果,后面更能更好的指责和将她不尊重皇帝的名声扣在她头上。
可是依腊单庭这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依腊单庭道:“谢谢外祖母成全,要是有什么意外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谢安渊傲慢的嗯了一声。
陈柳也不顾谢安渊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他心急的说:“所以皇女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依腊单庭道:“当然。”
陈柳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立马示意人出去,随后又进来,有侍卫对他说人到齐了。
陈柳道:“走吧大皇女。”
依腊单庭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我就留在永沁宫吧还陈公子到殿里找到我随从春喜让她陪你一同前往,至于有没有还望陈公子回来告诉我。”
陈柳惊讶到依腊单庭居然完全不在乎,现在轮到她猜不透依腊单庭的心思了。
陈柳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疑惑他道:“随便你,凤约我们走。”
陈柳拉着依腊凤约就走了,其余的人也退场了现在只剩下谢安渊。
依腊单庭深吸一口气,如今她没法和平的与谢安渊共处一室,她看了一眼谢安渊说:“祖母事不宜迟,我现在就派御医过来验尸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