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林晚景还是在她家,这回盘枫桥没跟来。
林晚景用一大包零食将她妹妹弟弟收买,妹妹陆品灵再也没有拿过蜈蚣虫和小蛇吓唬林晚景,还主动帮林晚景烧洗澡水,黏在林晚景身边喊姐姐,哄得林晚景很高兴,把自己的手机借给陆品灵玩了。
“别给她手机,小心她给弄坏了。”她不是很放心,林晚景的手机很贵。
拿到手机的陆品灵很不服气,“我才不会弄坏,阿姐你老讲我。”
“玩你的蜈蚣去吧,”她把手机抢回来,教训妹妹,“你是不是又把蛇带去学校吓唬同学了?以后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吊到房梁上去。”
“阿婆,阿姐要打我。”陆品灵气呼呼的跑去告状。
姐妹俩从小打到大,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阿婆都不会管,从厨房的灶下面扒出一个红薯给陆品灵,让她拿去吃,这是她家的规矩,有东西吃就不许吵闹了,不然大人就要动手喽。
她把手机还给林晚景,“别理我妹,她精怪得很,想要谁的东西就跟谁撒娇。”
林晚景还觉得好玩,说:“没事,她想玩就给她玩一会呗。”
“玩一会?那你是不了解我妹,你要是给她,今天晚上都别想要回来了。”
“这么上瘾啊。”
“还经常偷偷拿我阿爸的手机去玩。”一个娘胎出来的,她太了解陆品灵了。
林晚景有点羡慕她有妹妹弟弟,虽然打打闹闹的,但感情很好,陆西灵会给妹妹弟弟买好吃的,还买新衣服,妹妹弟弟知道她要回来,都打着手电筒在路口那边守着,看到她就很开心,跟她说家里杀鸡了,就等她回来吃。
这周比上周还冷,林晚景感觉自己在过冬天,缩在棉被里不愿意出来。
没有盘枫桥,床都变宽敞了,两个人睡刚好。
“被子是晒过了吗?有阳光的味道。”纯棉花弹出来的被子,八斤多,盖着很有份量。
陆西灵把蚊香熄掉,再关上窗户,然后脱掉鞋子躺进被窝,啊,真暖和啊。
“我阿婆拿出去晒了,晒了一整天。”
林晚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今天她睡里侧,感觉有点不一样,枕头还有一股清香味。
“枕头里面是什么?”她捏了捏。
陆西灵侧过来,手枕在脑袋下方和她说话,“我阿婆做的油柑叶枕头,安神的。”
“什么是油柑叶?”
“就是油柑的叶子,油柑你没吃过?就那种小小的、黄绿色的小果子,第一口吃很酸,嚼开就回甘了,酸嘢摊上很多这个果子的啊。”
林晚景摇头,她都没怎么吃过酸嘢。
“现在山上就有,明天我带你去摘,再看看椎子熟了没有。”
“椎子又是什么?”林晚景像个好奇宝宝,有十万个为什么。
“板栗都吃过了吧?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种野生的小板栗。”
林晚景长了知识,羡慕着感慨:“你们山里好多吃的。”
她们刚刚洗过澡,身上是同一种沐浴露的香味,轻轻绕在四周。
陆西灵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那天和林晚景一起洗澡的事,脸就热了起来,她不敢看林晚景,所以平躺了回去,直挺挺看着床帐。
晚上是几点睡着的她们也不知道,小声聊着天,困了就睡了,第二天还是被鸡打鸣给吵醒。
她比林晚景早起来,阿爸阿妈要出门干活,她在家喂猪喂鸡喂鸭,顺便把早上鸡鸭下的蛋捡回来,这些蛋吃不完,等赶圩的时候阿妈会拿到镇上卖掉。
说了带林晚景去摘油柑子,上午她们就去了,摘回来一背篓,林晚景在山上试吃过,又酸又苦又涩,当场就吐出来了,吐出来之后嘴巴里又有点回甘的甜,很让人上头的味道。
椎子还没有熟,估计要等到十月份才能摘,到时候再来吧,今天先把油柑子腌起来,去年她家也腌了好多,明天回学校可以带一罐留着早上配粥吃。
她还带林晚景到溪涧那边摸螺了,摸了一大兜,拿回来倒在桶里吐了一晚上的沙,第二天她们就炒了吃,在门口的空地嗦了好久都没有嗦完,下午就又扛着大包小包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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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开始新生杯,操场那边热闹得很,正在对决的两个班级都可以出去为自己班的球队加油,不用在教室上课了,还没有轮到的班级听着外面沸腾的欢呼声,也没办法静心上课。
到八班的时候更是三个年级的人都放出去看,操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盘枫桥站在台阶上疯了一样喊加油,喊得脸红脖子粗,口水飞溅,让站在她旁边的林晚景非常遭殃,用一只手挡住脸,不让盘枫桥的口水飞到自己脸上,视线却是紧盯着场上的陆西灵。
陆西灵她们已经杀进第二轮了,现在和她们对决的是五班,如果胜出就能进入决赛,五班的实力不弱,还有一个体格非常强壮的女生,在场上横冲直撞,俨然是一座不可撼动的肉山,看出来陆西灵是八班的主力,她就专防陆西灵,利用体型优势将陆西灵撞飞好几次。
场外的观众也跟着紧张,盘枫桥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怒骂五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