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把今天买的新衣服都泡进盆里洗了,她心情非常好,有新衣服穿了哎。
看到单独挂在衣架上的两件小胸罩,她的脸又忍不住红了。
再晚一点,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校,盘枫桥是最晚到的,她家离学校远,又要坐车,来回倒腾就要花费不少时间,她也背了一大袋吃的,有十来条比手臂都粗的粽子。
有两种口味,一种是五花肉、芝麻和假蒌叶的,还有一种是五花肉和花生碎的。
几个宿舍大窜门,几乎每个回家的同学都带了吃的,大家伙就分着吃。
陆西灵和林晚景都爱吃花生碎,两人就分吃一条,再吃点她们上午带来的菜,晚饭就这样解决了。
洗完澡就该回教室上晚自习了,穿着今天新买的白色板鞋,她美滋滋又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
盘枫桥看到她和林晚景穿一样的鞋,又哇哇乱叫,说为什么不等她来了再一起买。
“你们两个总是背着我干好事!”
盘枫桥那个大嗓门太能烦人了,林晚景一般是不怎么理会的。
她就说:“行行行,下次等你一块买。”
路过五班的教室门口,篮球赛跟她们有过节的那几个女生就从窗户那斜着眼睛瞪她们。
林晚景目不斜视,拉着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她就扭脖子回头去瞪那几个女生,又想找事?
盘枫桥跟上来说:“我感觉她们迟早要找麻烦。”
她收回视线,切了一声:“上个周末她们就想堵我和林晚景,被我用砖头吓唬跑了。”
她也不怕事,只要那几个人敢动手,她绝对揍回去。
盘枫桥嗷了一声,大呼小叫:“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告诉我!”
她被吵得嗡嗡响,侧头一看,林晚景已经很有先见之明的堵上了耳朵。
她叹了口气:“你这个大嗓门,以后要是当了领导,上台讲话都不用喇叭了。”
盘枫桥照着她的肩膀怼了一拳,笑骂:“我要是当领导,第一个就开除你。”
话音刚落,后背就发冷,盘枫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疑惑:咦?怎么突然变冷了。
林晚景淡定收回视线,手向上攀附,挽住了陆西灵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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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她和盘枫桥去上厕所,林晚景没去,坐得板板正正的在练钢笔字。
课间十分钟,教学楼的厕所人满为患,她和盘枫桥在队伍后面打闹,叽叽喳喳的。
队伍前面就是五班的人,不合时宜的议论从那堆人里面传过来。
“八班那个林晚景真的好装啊,也没多漂亮吧,还拽成那样。”
“哎哟哟,人家可是班花,每天都有人送情书。”
“切~骚/货,假清高,有本事她别自己出校门,敢出来,我找人弄死她。”
这话是那个高壮女生说的,瞥见她在后面,还故意大声说,生怕她听不见,还说林晚景跟男生怎么着怎么着了,连破/处、怀孕这种字眼都往林晚景身上按。
这种毫无根据的造谣只要一传十、十传百,就会毁掉林晚景,林晚景走到哪都会被人议论。
她那暴脾气一下就炸了,扒开前面不相干的人,朝着高壮女生就飞起一脚。
“说谁呢!”她的声音又冲又硬,带着火气,“背后嚼人舌根很好玩是吧!”
高壮女生被踹得踉跄往前倒,被同伴扶住了才骂:“关你屁事!你急什么!”
她护短的劲儿全上来了,撸起袖子,上前揪住高壮女生的衣领,蹦起来拿头直接磕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高壮女生吃痛捂着鼻子就喊了起来,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退开半步,眼睛瞪得通红,“你再敢说一句她的坏话,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厕所门口瞬间炸开了锅,看热闹的人挤来挤去,也有怕沾上麻烦的赶紧溜走。
高壮女生缓过劲来就朝她扑。
盘枫桥赶紧从旁边拦上去,嚷嚷道:“干什么干什么!”
高壮女生推开盘枫桥,直接冲她来,面目狰狞:“你想死啊!”
五班的人也立刻围上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骂。
推搡之间,她也不甘示弱,拽对方的胳膊、拉扯,乱糟糟的,骂声和争执声混在一起。
“我死了也会拉你垫背!”
她头发乱了,衣服被扯得歪歪的,挣扎得面红耳赤,还喘着气,哪怕对方人多,她也不怂,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倔劲。
她就听不得有人往林晚景泼脏水,今天要是不收拾了五班这几个死八婆,她就不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