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我还是不是你朋友了,你有喜欢的人了都不告诉我。”
“松手!要被你扯烂掉了!”
“到底是谁!”
让盘枫桥这么一闹,周围几桌的人也都好奇的看过来。
她在班上很有人缘,大家都想知道她在给谁写情书。
她真的很想给盘枫桥一脚,这个大嘴巴,见到什么都喜欢嚷嚷,真想把嘴给她缝上。
“我给林晚景写的。”她不想拿别人当挡箭牌,所以直说了。
盘枫桥瞬间没兴趣了,松开手,说:“切~~~你们两个都是同桌,还总是传小纸条。”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看到过好多回了。
那时候大家都单纯,也不懂,两个玩得好的女生喜欢给彼此写小纸条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没有人怀疑过她和林晚景的关系。
她们在教室可以拥抱、牵手、捏脸、坐大腿,正大光明得很。
除了她们自己,谁都不知道她们在写情书,更不知道她和林晚景的关系已经悄然改变。
她把小情书收起来,“你管我们。”
她这么说时又担心林晚景会介意,转头去看,林晚景把新的一盘磁带放进去。
眼尾带着浅淡的笑意,把另一边耳机塞进她的耳朵里。
周杰伦《晴天》的前奏漫出来,风顺着半开的后门吹进来,有点冷。
她主动往林晚景身边靠了靠,轻轻跟着哼。
“……故事的小黄花……”
林晚景在其中一封情书里提到她的嗓音很清透,那次和音乐老师在台上对山歌,很好听。
她总觉得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所以被林晚景夸唱歌好听的时候,她特别高兴。
林晚景捏捏她的手指,冻疮已经好了,在学校又不用干农活,她掌心的茧子也在慢慢软化,
皮肤也变白了一点,不过跟林晚景的肤色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林晚景是冷白皮,全校也找不出几个比林晚景更白的女生。
“我这太黑了。”她摊开手掌翻来覆去的看,对自己的肤色不是很满意。
“你喜欢白的?”林晚景把手插/进她的外套兜里暖着,很像是坐着从后面拥抱她。
她的心跳依旧会加速,“也不能太黑吧,黑了不好看。”
只是说她黑了不好看,不是别人。
林晚景的手在衣兜里抠来抠去,“你本来就不黑,可能是之前老是晒太阳,晒黑的。”
“那多久才能白回来?”她非常在意这个事。
林晚景接着就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散开的长发扫到她的脖颈,痒痒的,让她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更加骚动。
那天晚上之后她和林晚景就没有再接过吻,不是她不想,是她不好意思再主动了,每次一转头就会对上林晚景的眼睛,她慌慌张张的不敢看,脸红成猴屁股。
林晚景的气息落在她颈侧,“捂一个冬天应该就能白回来了。”
她耳朵尖一下子烫得厉害,抠着手指头左顾右盼,哦了一声。
感受到林晚景的唇轻蹭过她的耳朵,她刷地一下,从头红到脚,呼吸节奏都变了。
看到她脸红成这样,林晚景趴在她肩头闷声笑起来,手在衣兜里捏她软乎乎的小肚子。
零食不断,她又爱吃甜的,有时候下了晚自习还和林晚景吃泡面,林晚景没长肉,她的肚子可是长了一圈软绵绵的小肚腩。
晚上睡觉林晚景就喜欢在被窝里捏她的小肚腩,她每次都只是绞着脚趾头绷紧自己,却没有躲开。
耳机里的歌唱到哪一句了她都不知道,青春期刚刚萌芽的悸动,对‘性’产生的好奇,让她无法静下心,她也总算理解了学校为什么一再强调不许早恋了,真的很容易出事。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林晚景在她耳边轻唱出这句歌词。
她缓缓放松下自己,靠向林晚景,耳机里的歌声再次清晰起来,她也跟着轻哼。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第五节课结束时,她把那封小情书写完了塞给林晚景,林晚景揣进衣兜带着回宿舍。
刚下课,食堂人最多,队伍排很长,现在天气冷,又总是阴雨绵绵的,她和林晚景就没有着急去食堂吹冷风,等人少点再去。
食堂的饭菜也不会因为她们早点去就能好吃,以前是想早点去抢鸡腿吃,现在有从家里带出来的肉改善伙食,鸡腿也就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