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医生检查后说道。
“好,谢谢医生。”在场的几人都松了口气,医生见没什么事就快步离开了。
李时言握着简芳的手,眼里是藏不住的悔恨。
温澈也站在简芳的另一边,他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般,泪涌不止,厉渊陪在温澈的身后。
“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他们刚才的话,李时言都听见了,他本来只是想偷偷来看看简珍的,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李时言也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怕她的情绪太过激动。
没想到……
李时言看着面色苍白的简珍,心里哀痛不已。
简珍的脸上疲态太过明显,一看就是这些年操劳过度。
“我要是早点来,你们母子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澈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简芳身上,就算听到了李时言的话也不予理会。
他们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不就是因为李时言吗。
厉渊听到这番话,倒是抬眸看了李时言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李时言又陪了简芳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站起身:“我该走了,不然她要醒了。”
温澈没说话,依旧坐在简芳的床前神情有些恍惚无神。
李时言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厉渊说道:“你跟我出来一趟吧。”
厉渊点头应了下来,弯腰对着温澈柔声说了句:“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后他才跟着李时言走了出去,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你可没跟我说,你和温澈是这样的情况。”
“这重要吗?”
李时言看向厉渊的眼神幽深沉着:“你怎么想的?”
“跟李先生应该没有多大关系,你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吧。”厉渊冷笑一声,“你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温澈的事。”
从温澈和简芳的对话中,厉渊也能窥见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他自然也对李时言没什么好脸。
李时言并不意外,他只是淡淡说着:“你不想解开他们母子的结吗?”
“怎么解?”厉渊瞥着他,“除非你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
李时言闭了闭眼:“还是算了吧。”
再睁眼李时言又变回了原来的表情,他提醒道:“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温澈的欺瞒也就不存在了。”
厉渊沉思着这个可能性,眼下这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了,简阿姨就快手术了,还是要把手术安稳度过才行。
“我知道了。”
“你和温澈……”
厉渊打断他:“我们没分手,也不会分手。”
“如果你以后不会对此心存芥蒂我支持你们,但如果你以后要是变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李时言眸色幽暗,“这一点我还是做得到的。”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你可把你那点可怜的慈父心收起来吧。”这么多年都没出现过。
厉渊翻了个白眼。
李时言也没有生气,最后留下一句:“既然如此,好好照顾他们,定好手术时间就通知我。”
“嗯。”
李时言也没有多留,离开了医院。
厉渊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他总觉得李时言的表现有异,一个在当初拿走妻子所有东西的人会有良心吗?
自从李时言出现后,先是愿意做捐赠,又是给温澈送股份。
身体、钱财,这两个对人最重要的东西,会这么轻易就拱手让人吗?
厉渊收下内心的警惕,抬步走了回去。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