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澈的衣服围成一个圈放在床上,厉渊的枕头放在中间,很明显他平时就是睡在这里面的。
温澈沉默地看向他:“这是?”
厉渊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他看着厉渊这幅样子失笑。
“好吧。”温澈伸手把衣服都拢在一起。
厉渊不自在了,快步上前抱着像小山般的衣服就往外走:“我来处理,你先去洗漱吧。”
温澈无奈地看着他快步走出房间,他的衣服里面不少衣服都是他们在一起后,厉渊给他买的。
厉渊每回出去都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他也喜欢打扮温澈,给他挑衣服挑饰品,乐此不疲。
但他刚才抱出去的那一堆,大多是温澈从家里带来的衣服。
做什么用的,温澈也大致有数了。
厉渊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一进来就抱住温澈哄着他:“温澈哥哥,我再给你买点衣服好不好?”
“那刚才那些衣服呢?”温澈故意问道。
厉渊厚着脸皮说道:“把它们送给我好不好。”
“你拿走做什么?”温澈看着他,“你也穿不下啊。”
“纪念。”厉渊义正言辞地说道。
温澈笑了。
厉渊也就知道这是答应了。
厉渊捧着温澈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个不停:“我好喜欢你啊,温澈哥哥。”
温澈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无奈地说着:“好了,快去洗澡吧。”
厉渊直接抱住他,让温澈盘在自己的腰上:“我们一起。”
温澈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也就随他去了。
两人和好后,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不同的大概只有温澈面对厉渊时要比以前更加肆意、情绪更加外放了。
厉渊也是爱惨了温澈这幅样子,天天抱着他亲,如果不是他们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课,厉渊恨不得把温澈关在家里两人一刻也不分开。
两人也会每天找时间去医院陪简芳说说话,这对母子也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之前的事,如果不是两人相处冷淡,简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厉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尤其是每次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温澈总是很沉默,他心疼的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尽力调节着他们之间的氛围。
而时间也很快来到了简芳做手术的前一天。
简芳主动把厉渊赶了出去,只留下了温澈。
厉渊担心地看了两人一眼,但还是出去了,守在门口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
简芳靠在床头:“有些话我还是想在手术前跟你聊聊。”
温澈皱着眉头说道:“妈,手术的成功率很高。”
“我知道。”简芳平静的回答着,“只是有些话我不想带进手术室。”
简芳看着自己这个帅气的儿子绷着嘴角,很明显是在紧张,她笑了声拉过温澈的手拍了拍:“放松。”
“这些天我想了很久,我想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温澈的眼睛轻轻颤抖着,他摇摇头:“妈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不,这是我该说的,你小时候我大概是太怕你变成你爸爸的样子了,对你太过严厉,逼着你压抑着自己的本性。”
“是我错了,对不起。”简芳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温澈仿佛又变回了小孩,在听着简芳温柔的话。
温澈说的没错,在他还小的时候他只要露出不符合普通小孩的表情举动,简芳就会冷下脸,什么都不说,沉默地直到温澈露出小孩的天真笑容。
这种冷暴力让一个孩子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他只能不断尝试着让妈妈高兴起来。
她也不想辩解什么温澈和李时言长得太像了之类的话,伤害毕竟已经造成了,她只能道歉。
“以后,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哪怕什么表情都没有,你也是温澈。”
“是我最爱的人。”
厉渊靠在门上,病房的隔音不算好,两人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轻轻勾起嘴角,声音很小的同时带着几分感叹:“也是我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