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时言已经铁了心了,为了养大他的父母他没办法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能看着简氏因为他而败落,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很明显,他的想法是很天真的,张建业知道了他的动作,直接让人闯进他的家里,强迫他看完了父母受苦的视频。
李时言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蛰伏起来,等待时机把这一切全都还给他。
李时言和简珍复合了,两人也开始计划结婚了。
简明康让他把父母接过来,总不能让他们在西北孤苦无依的吧。
李时言应下了,也拿着这个理由试探着能不能接到他父母,只要能见面,很多事情都能改变了。
张建业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能控制住李时言,自然不允许他把人接过去,让李时言自己想办法应付过去。
李时言无法,只能说对简家人说他已经把爸妈接过来了,但是他父母不想跟人见面。
简家人知道他爸妈的情况,也表示理解。
没过多久,简珍怀孕了,生下温澈。
他正式成为了这家的一份子,也在温澈三岁的时候彻底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简氏都在他的手里。
张建业对他的威胁更甚,李时言有了自己的人手后就派人在找他爸妈的下落了,但不知道张建业怎么藏的人,他不管怎么找都没有一点线索。
李时言只能一边和张建业周旋拖延时间,一边继续找他们的踪迹。
但张建业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李时言也要给他点好处拖住他,前期是送项目,到了后来他就开始逼迫李时言低价卖出股份。
于是在温澈七岁这一年,简珍发现了这件事了,他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要怎么跟简珍说呢?我为了我的父母要将简氏拱手送给你父母的死对头。
他知道简珍会犹豫,会沉默,最后会让他去救他爸妈。
可是……他怎么能呢……那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也正是他的优柔寡断害了他,两边都想要,两边都放不下,两边都失去了。
在他的误导下,简珍以为他已经把所有的股份卖的差不多了,简珍提出了离婚,他同意了。
他派了人保护着母子俩,怕他们也被张建业绑架威胁。
而这几年因为打黑除恶,张建业的势力开始收缩,他也收敛不少。
李时言也趁着这个机会,找到到了他父母的线索。
可当他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是两具化为白骨。
李时言不敢相信,这两具白骨已经是有些年头了,难不成他爸妈早就去世了……
可DNA的结果告诉他,没错,这就是他那对命苦的父母。
李时言痛不欲生,痛苦恨意几乎要将他撕碎。
将父母带回老家下葬后,李时言便回到了申江。
刚回去他就收到了,简珍离开了申江的消息。
李时言坐在办公椅上沉默片刻:“也好。”总不能连累他们。
他只是派人找到他们,让人保护好他们。
追债的人也是张建业派去的,自然也被解决掉了。
李时言怒气更甚,对张建业开始了自毁式的报复。
张家无力招架他的攻势下,当初要不是李时言的父母在他手里,张建业也没法嚣张成这样。
张建业为了拿捏他,就算他父母死了也用着让人扮演着他爸妈拍下昏暗的照片。
他绝对不会让张建业再伤害他的家人了。
收到假消息的李时言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他们母子还是被绑走了!保护他们的那群人呢!
李时言踢翻了桌子,拿上车钥匙就往张建业通知的地方飞驰而去。
那是一座偏僻而又废弃的大楼,张建业躲在暗处拿着小刀就要偷袭他。
李时言一闪身躲过了他的刀子厉声道:“他们人呢!”
张建业冷笑几声:“人?你去阎王殿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又拿着小刀冲了上来,他的话冲击着李时言的大脑。
他的眼前是已经化为白骨的父母,和简珍温澈哭泣的脸。
他脑海里紧绷的线突然在一瞬间断掉了,双眼通红去夺张建业手里的刀。
李时言仿佛失去了痛觉,不顾张建业刺伤他时带来剧烈的疼痛的,他拼命的殴打着张建业,多年的锻炼和练习张建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李时言很快就抢到了他手里的刀。
在刺进去的一瞬间,张建业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李时言仿佛杀红了眼,拿着刀又上前补了一刀又一刀,就在他要继续的时候他突然幻听了。
他好像听到父母和简珍温澈都在叫自己,失去的理智慢慢回笼,他报了警,自首了。
张建业因为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因为李时言的补刀行为被判了故意杀人,十年有期徒刑。
在李时言的谋划下,他留下了在简氏的股份,其他的就没办法了。
在监狱时,他也让律师去看看简珍他们生活得好不好,可律师回来后告诉李时言,他并没有在他给出的地址那找到这对母子。
李时言微微愣神,知道她是搬走了,但他不放心,还是让律师继续找人。
可很久很久,他们都没有找到简珍。
直到李时言出狱后,废了不少劲才找到了简珍,原来她改了名。
可知道消息的他更加心痛。
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