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也就那张脸好了,脾气臭得不行。”
余安和说到这发现自己又下意识评判了,连忙改口,“我是跟他关系不错才这么说的,其实你时哥也有不少优点,总之和你大哥也挺般配的,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余哥你知道他们去哪约会了吗?我怀疑大哥根本就不会约会。”
“他们去射击俱乐部打枪去了。”
江明绪片刻惊讶,“男生和男生谈恋爱都是这么约会的吗?大哥也会打玩枪吗?”
“哈哈哈就他们两个那样吧!枪应该是时聿教他的,时聿很擅长那些。”
江明绪想到之前陈伯说时哥还有马场什么的,禁不住问,“时哥为什么会那么多东西啊?骑马、射击、柔术,听说还会滑冰和跳伞。”
“何止啊,你时哥会的东西多着呢。”
余安和说到这又有些感叹,“时聿活得其实也没有看上去那么随心所欲,时家门第高,也算位高财重了,可这个社会就算再厉害的人,也总有能踩在他头顶的人,不同领域之间的顶尖人士也各有各的脾气和背景,时家能一直壮大自然少不了他大哥时湛的操持,但时聿身为次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湛也不可能事事亲临。”
江明绪第一次听到这些,他还以为时哥从来都是无所事事的呢。
“比如呢?”
“比如请人吃饭,招待贵宾,为了无论对方是何种尊贵的身份都能投其所好,时聿学了很多东西,又或者是时家从一开始就希望他成为这样的人。其实时聿的脑子很好使,但时家并没有在学业上过多培养他,学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是很耗费时间的,不过也从没听时聿抱怨过,可能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吧!”
江明绪听懂了,“也就是说,时哥需要频繁帮家里应酬是吗?难怪他的酒量这么好。”
“那是天生的,他大哥酒量也很好。”
江明绪想起之前大师说的话,“听说时哥也是被他大哥养大的,他大哥对他好吗?”
“好……”余安和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又有些扭曲,“不好的以后有机会自己体会吧!江怀川要是真能和时聿在一起,总是能见到时湛的。那个人可比你时哥难搞定多了,但时聿很尊敬他大哥,就像你尊敬你大哥一样。”
江明绪点头,“所以时哥的父母也是在他小时就过世了吗?”
“这话可不兴乱说,二老活得好好的,但他们不太喜欢时聿,如果不是时湛早早撑住了家业,还不知道时聿会怎样。也真是搞不懂,既然不喜欢,干嘛要生二胎呢?”
江明绪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一时竟不知道自幼便失去父母和明明父母尚在却对孩子不闻不问,哪一种更令人伤心。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时哥,他一定要对时哥好些,也是为了报答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忽然响起了门锁开启的声音,两人同时结束了话茬。
“你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该不会……”欣喜的声音戛然而止,余安和倒吸一口凉气,“该不会是被时聿给揍了吧?!”
江明绪跑过来也跟着瞪圆了眼睛,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大哥被人打成这样——脸上一块拳头那么大的淤青,唇角也裂开了,衣服上蹭了很多灰尘,好像从沙漠里滚了一圈似的。
“哥你怎么了?!”
“哥没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从乐队回来了?”江怀川笑笑,一只腿迈进来,另一只腿啪嗒撞在门槛上,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还说没事,腿怎么也瘸了?哥你不应该回家,应该直接去医院啊!”
“这点小伤不碍事,几天就好了。”
余安和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你不会真是被时聿给揍的吧?他把你约出去就是为了打你一顿?郑赫还说让我别多嘴,这是能闭嘴的事吗?”
江明绪更是震惊,“什么?时哥打的?为什么?”
时哥虽然脾气很差,可看上去不像是会动手的人啊!
“别说这些了,明绪,家里有药吗?给哥拿来。”
江明绪连忙去取药,江怀川挽起裤腿一看,腿上有两处明显的淤青。
江明绪顿时心疼得不行,“时哥他怎么这样?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打人吧?”
“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磕的。”
“难道脸上也是自己磕的吗?”
“是真的,我们去玩了野战运动,哥是新手,很容易就会受伤。”
江明绪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给江怀川的伤痕拍照,“我不信,我要亲自问时哥!”
“明绪!”
江怀川脸色一变,急忙起身。也就是同时,江明绪的身体忽然踉跄两步朝后栽去,江怀川连忙拉了他一把,让他扎在自己胸前。
江明绪晃了晃脑袋,茫然地抬起头,在看到江怀川的脸的那一刻眸子骤然缩紧了。
“没事吧,明绪?”
明、绪?
时聿深吸一口气。
今天还能有一件让他顺心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