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凑到江怀川的唇边问,“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么?”
江怀川的目光禁不住落在时聿的唇上,克制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我说错了话。”
“哪句?”
“说你是我朋友那句。”
时聿很满意,眼角上扬瞥了江怀川一眼,随即侧过头,露出曲线漂亮的喉结,在江怀川的唇上浅浅地啄了一下,与之相反的却是他的手,从江怀川的背后一路划上来,捏住了他的后颈。
“所以,今后该怎么介绍我?”
时聿的手指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栗,喉咙好像有火在烧,“我爱的人。”
“很好,嘴张开。”
他该给这个开窍的小狗狗一点奖赏。
江怀川被他压在沙发上亲了好一会才分开,时聿解了两粒衬衫的扣子,扬眉道,“楼上楼下都有浴室,选一个?”
时聿最终让他去了他卧室的浴室,以防止他出来后迷路,但对于江怀川来说能在时聿的浴室洗澡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令他兴奋了。
今天来之前完全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发展,明明时聿上午离开的时候还那么生气,可晚上回来又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
江怀川先穿上浴袍出来,等了一会时聿才进来,两人身上的浴袍款式相同,像情侣装一样。
时聿看到他眼睛一亮,“不错啊。”
江怀川有些紧张,“你更好看。这是你的浴袍吗?”
“很遗憾,是备用的,没人穿过,还是你更想穿我身上这件?”
时聿说着去扯腰间的系带,随着他的动作,浴袍的领口被扯成了深V,白皙的胸膛染着一点粉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江怀川的目光紧盯着他的动作,然而就在腰带即将扯开的时候,时聿的手却忽然停下了。
“有个事。”
“什么?”
江怀川有些疑惑,是什么能让时聿在这种时候忽然开口,甚至还这样吞吞吐吐的。
然后就见时聿拿出藏在身后的身体乳,“家里没有润滑液了,用这个行吗?”
时聿有些不好意思,一来江怀川应该是第一次,实在是委屈他了,二来这样的话也暴露了自己这些年寡淡的生活。
江怀川的目光落在那瓶身体乳上,有点明白了,时聿还是想做上位。
但比这更要紧的是,“这个东西必须要用吗?”
“那是当然,不然会受伤的,尤其是第一次。”
江怀川目光躲闪,可是当年他压时聿的时候没用这东西,而且也不止发生了一次……
时聿还当他是有抵触心理,于是道,“其实和润滑液也没太大差别,放心,我会温柔点,不会让你受伤的。”
“……”
心里更愧疚了!
“那来吧。”
江怀川刚说完这话,也不知时聿哪来的力气,瞬间就将他扑到了床上。
他其实有些失望,虽说在意识到喜欢上时聿的那一刻他便做好了会做下位的心理准备,可那是在他没有尝过时聿的滋味之前。
在那之后他每次见到时聿,想的都是如何没入他的身体,将时聿据为己有。
“那个,时聿,先等一下。”
“怎么?你怕了?”
“不是……”
时聿的眸子仿佛是滚烫的,映着细碎闪耀的光,漂亮得像五彩的钻石,可江怀川还是有点难以进入状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明绪。”
“接吧。”
如果体位互换,江怀川觉得自己应该是没心思接这通电话。
这么想他又觉得十分惭愧,他自认愿意为时聿做任何事,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打了退堂鼓?
“怎么了,明绪?”
“哥,你是不是和时哥在一起?”
江怀川瞥了时聿一眼,“嗯,怎么了?”
“你们没打架吧?”
“打架?”
“是啊!我给时哥打电话没打通,想起上午时哥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生怕你们又吵起来。”
“我们没有吵架。”江怀川耐心地说。
江明绪还在碎碎念,“时哥性格太冲动了,虽然许天师说这次有99%的概率不会换回来,可万一他一激动,魂魄又易位了怎么办?哥你记得叮嘱时哥一定要安心休息别激动,我可不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变成了时哥。”
江明绪只是在抱怨,可听见这话的江怀川和时聿却是浑身一震。
是啊,许天师可没说100%。
万一,就是说万一,他们一夜激情,却是江明绪从时聿的身体中醒来……
两人不约而同露出扭曲的神情。
电话挂断了,沉默却没有被打破。
“还是等几天再说吧。”时聿先开口。
江怀川如蒙大赦,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这样了,我今晚可以留宿吗?”
“当然。”
他可没有无情到因为没吃着就把人丢出去的地步。
算了,反正今天的准备也不是很充分,就当是留着将来给江怀川一个美好的“初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