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早就有了超过一级的实力，但是他们的学生证上现在还是二级咒术师。

要升到准一级还需要两位一级咒术师的推荐，由于夜蛾正道是两人的师长，他为了避嫌是不能推荐的，不过夜蛾正道前几天就跟他们说已经找到愿意为他们推荐的一级咒术师了。

“冥冥是你们的前辈，平时不怎么留在学校里，”夜蛾正道说，“过几天她会来高专一趟，刚好你们认识一下。”

“至于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是我在京都的朋友。”冥冥说，“他愿意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们推荐，所以两个人的佣金都打在我的卡上就可以了。”冥冥露出一个微笑，“谢谢惠顾，学弟们。”

听说冥冥回高专的庵歌姬刚推开门就听到这番言论，她的眼角抽了抽，但是全当做没听到。

“冥冥，好久没见了！”庵歌姬拉起冥冥的手往教室外走，“今晚要去居酒屋小聚一下吗？我还约了硝子，我请客哦。”

“既然是歌姬的邀请，我当然会去了。”

五条悟歪着脑袋看两个人的背影：“冥冥和歌姬就算了，硝子算不算未成年饮酒啊？”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当做不知道吧。”夏油杰说着就往教室外走，“硝子一直待在校医室里，压力也很大，只是抽烟喝酒这点小事而已。”

“唔……”五条悟跟在夏油杰身后，“不过杰虽然打耳洞还有怪刘海，但是居然不像漫画里那样抽烟喝酒呢。”

“烟我抽不来，国中的时候尝试过但是放弃了，”夏油杰说，“酒喝过一点点，趁你在宿舍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什么——！”五条悟两三步跳到夏油杰背上扒着，“杰背着我偷吃！”

“哈？只是跟硝子他们出去过一次而已。”夏油杰被五条悟跳的这一下压得身体后仰，但他很快稳住重心站好，胳膊向后伸去拍五条悟，“喂，你好重，快下来！”

“我不管！我也要去！”五条悟趴在夏油杰背上耍赖，“我也想喝酒！！”

“喂！小声一点……”夏油杰反手压住五条悟的肩膀然后蹲下来，他们脑袋贴在一起，小声说，“我不会带你去喝酒的，放弃吧！”

“我们可以蹭一口嘛。”五条悟被夏油杰按着脑袋也不生气，他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珠往旁边瞟了瞟。

夏油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冥冥、歌姬和硝子三人。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你认真的？”

五条悟眼睛亮晶晶，疯狂点头：“嗯嗯！！”

夏油杰想了想，只是一杯的话应该没关系，大不了让家入硝子帮忙点一瓶度数低一点的，剩下的就当夏油杰请她们喝的好了。

“好吧。”夏油杰叹了口气，“不过我还是不会带你去居酒屋，我让硝子帮忙带一瓶回来。”

“我想要杰之前喝的那种。”五条悟问他，“好喝吗？”

夏油杰想了想：“一般吧，我不喜欢喝酒，尝不出太大区别。”

“喔……”

*

最后家入硝子也没给夏油杰带一整瓶酒回来，而是带着一罐冰啤酒敲开夏油杰的宿舍门。

“我们去的那家店里没什么低度数的酒，也不用你请客了，这一罐算我请你和五条的了。”家入硝子把装着啤酒的塑料袋递给夏油杰，“记得喝完后把易拉罐处理掉，别被夜蛾老师发现。”

“好，谢谢你，硝子。”

五条悟听到敲门声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两个杯子放在地上，等到夏油杰转过身来，就看到五条悟期待地看着他。

夏油杰嘴角一抽，把啤酒拿出来打开：“先说好，不是你会喜欢的味道。”

“诶呀，我知道啦，只是尝一下嘛。”五条悟捧着杯子伸向夏油杰，“我只喝一点点。”

五条悟的杯子里被倒了一个指节高的啤酒，他等到泡沫消失后才试探地抿了一口，然后呸了出来。

“呸呸呸！”五条悟吐着舌头，看向对面笑着看他的夏油杰，苦着脸说，“好难喝哦，杰……”

“我都说了嘛。”夏油杰见他这副吃了瘪似的样子，没什么滋味的啤酒都好喝了不少，“你把杯子给我吧，我帮你喝掉。”

“…………喔。”五条悟盯着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拿着杯子的胳膊往前一伸，差点把杯子撞在夏油杰的鼻子上。

夏油杰猛地往后一仰，下意识说：“悟，你干什么？”之后才看到五条悟有点泛红的脸，和看起来好像没那么清明的眼睛。

五条悟慢悠悠地眨了眨眼，脑袋一偏一偏地好像要倒下去。

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把手里的酒先放下，然后一手杯子一手五条悟，把有点失控的事态暂时稳住了。

五条悟被夏油杰用巧劲扒拉到胸前靠着，杯子里的酒被夏油杰喝掉后连带着剩下的半罐啤酒都被他放到桌上。他低头看着脸比刚才还要红的五条悟靠在他身上，嘴巴一开一合地睡得正沉。

“不会吧……”夏油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