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万万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这边眼看还没等行动,就出了这么大岔头,这还得了?!!
总之不管怎样,就是豁出去她这把老骨头,自家老三这亲事也必须成!
赵家老三这时候一脸阴霾,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面郁闷极了。
他之前虽然表现出的一副不情愿勉为其难的样子,实际上就是好个脸面装逼来的,真相是他不知心里有多美。
那日他去红旗大队远远一眼,看的那是顿觉热血沸腾,浑身的躁动卯着劲往下头钻。
他笑容猥琐的咂么两下嘴,心想,要不了多久那就是自家娘们了,这可比乡下那群野丫头带劲得多了!
城里头的娘们~嘿,想想就舒爽带劲!迫不及待就想尝尝滋味儿。
一想那城里的小娘们儿以后就是他媳妇就恨不得立时把人给办了,别提有多得意,这段时间走路都带风,恨不得拿鼻孔瞅人。
心里早就盘算着等这边事成了就让宋丰国那小子在城里想法给他也弄个官儿当当,别的不说,总要压过大队长一头,李卫民那家伙未免也太得意,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再不济让宋丰国搞点钱花花也行。
这段时日他外面的那些兄弟们看他整日红光满面都问他有什么好事,赵老三眼珠子一转,哼笑着回了句:哥几个准备好过不了多久来家喝喜酒!
再说回现在。
他眼见事情不妙,到手的媳妇眼瞧要有岔子,咬了咬舌尖,着急忙慌拼命给赵老太太打眼色。
不用他忙活,赵老太太早就坐不住了。
对上小儿子的视线,顷刻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顿时精神抖擞,今儿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眯缝着眼睛恨恨的剜着夏江河,这个小偷!他绝对是故意的!不仅救了个赔钱货,妄想阻挡她大孙子的路,不安好心,保不齐还是奔着指标来的!
赵家原本就难缠,泼辣又脸皮厚,谁都不乐意沾染,以至于大家心里知道这完全就是赵老太太耍泼,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制止,替别人说句公道话,生怕被这赵老太缠上没等回家就堵家门口连撒泼带谩骂,一连几日出不来门。
赵老太太梗个脖子,心里不停的盘算,势必要让李卫民麻溜把刚才那话收回去。
"嚯!~我当时哪来的老家雀好大的口气。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
突然一道悦耳又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不用看人,光是这声音就听得出对方容貌一定不俗。
河岸边树下女人一身藏蓝衣衫,细长的眉眼,明艳的五官,眼角恰到好处生了一颗泪痣,长得可以说是非常出挑。她正斜靠在树边边吐出嘴里的瓜子皮,冷笑着嘲讽道:"腌臜的老货。"
赵老太太看过去,顿时气的咬牙,一双老眼怒瞪着对方:这个挨千刀的贱娘们怎么也来了!
"好你个小贱人!李寡妇你骂谁呢?!"
赵老太太咬牙切齿,又恶狠狠剜了眼才刚说话的李寡妇。
顿时起身掐着腰恨不得吐出一口烂牙,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要说十里八乡能跟赵老太太不对付的人家大有人在,可他们也都是尽量不跟她有所往来,能躲则躲能避就避。